们真的要优先讨论责任问题,而非救灾吗?”
黄崇柳道:“余国人是我们的同胞。”
帅望道:“我觉得,南国人有权过问这件事,韩掌门,救人为重,先把北国武林的尊严放地上,把治安管辖问题也先放一边。掌门,你先去救人,让我单独同南国的大侠谈谈,可好?”
韩青沉默一会儿:“我认为,你做为这件惨案的责任人,没有权利再说什么了!”
帅望道:“韩掌门,说到话语权,在这里,最没有话语权的,就我们对面那几个人了,动了我的城,踩了我的土地,杀了我的手下!我惹他们了吗?他们跨过千山万水,来到我的国家。而掌门你,却在同他们谈判,是因为他们有权同我们谈条件吗?不是,是因为他们腰上的剑,身上的功夫,背后站着的人!所以,我人品如何,我做过什么,对我的话语权没影响!我告诉你,我为什么可以说话,我杀了黄哲,不管他是怎么死的,我重伤了他,他在爆炸前已经失去任何攻击能力。我炸了紫蒙城,或者说,我有能力炸开任何一座城,只要我想,你们应该庆幸我不想。我是魔教教主,我手下有几万教众,人人尊我为主,愿意为我而死,唐九如已经证明给你们看了,你们可以折磨他,让他放弃尊严名誉气节,但他选择,为我水淹紫蒙城。你,你背后的人,你面前的南国人,你们好好听着,我手下有几万人,随便哪个人,都愿意为我腰绑炸药,你们,有一天走在街上,或者,在家里与家人团聚,或者坐在你们的小神殿里对着你们的白痴手下讲着什么不要脸的仁义道德,会看到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或者一个老人,一个妇人,一个杀猪的一个卖药的,向你微笑,然后,砰地一声,你,你的伙伴,你的家人,你们周围无辜的几十人,就一起同归于尽了。所以,我有说话的权力,趁着我在这儿,趁着你们能见到我,我们为什么不好好谈谈呢?”
韩青沉默了,呃,不要脸的仁义道德。
韦帅望要干什么?也许,好话说尽,该骂两句了,不过……你想骂我很久了吧?
冬晨伸手抓住韦帅望的肩:“帅望!不得对掌门无礼!”
帅望回头看他一眼,看一眼他的手:“放手!”
没等冬晨反应,黑狼已经一巴掌打开他的手臂:“教主让你放手!”
冬晨愣住,凭空打个寒颤,为什么黑狼说的教主二字让人如此恶心?我们不是经常一起踢这位教主的屁股吗?你怎么忽然间做出一副观音菩萨座前善才童子的狗样来了?
帅望笑笑:“黑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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