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韦帅望只是害怕亲人死亡,然后他发现更可怕的是在痛苦与折磨中死亡。然后,他发现,可能还有更可怕的,你爱的那个人还活着,可是却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人,你爱的那张面孔有着你不爱的表情,你爱的那双眼睛露出你恐惧的眼神,你爱的那双手,轻轻撕碎他人的生命,象撕碎蝴蝶的翅膀,还带着微笑。
更可怕的是,你知道是什么改变了她,是剧痛伤害了她的灵魂,一如利刃切下她的肢体,有人从她的灵魂里将爱与仁慈,还有同情缓缓撕下。永远失去了,不再有,她不是原来那个人,可是并不是她的错,她也象原来一样,可以笑可以爱可以拥抱。但是,她已经残疾。
帅望来到姜绎的寝室,康慨欠身:“韦教主,慕容公子。”
帅望终于在凄风冷雨中笑了,附耳低声:“狗腿子。”
康慨微笑:“掌门等候多时。”
帅望眨眼,呃,多时了吗?我觉得没说几句话啊。
韩青抬头:“他的情况不好。”看着慕容剑:“他需要帮助。”
慕容剑看看慕容琴,慕容琴显然还在苦恼与犹豫中。
慕容剑看看韦帅望,帅望轻声:“抱歉,如果我出手救他,可能会因为功力损耗,无法弥补,最后重伤而死。”
慕容剑半晌:“你原来,打算冒着生命危险救他?”
帅望沉默。
啊,我可不是要舍已救人。我是希望我爱的人好好活着,如果别人不能保证这一点,我就得自己活着来保证这一点。
慕容剑道:“公主让他量力而行。”
韩青没有看韦帅望,轻声:“锦衣卫与御林军在宫外对峙,龙虎营即将进城,萧妃在捕捉亲公主派大臣,公主在策反城内外将领。这个国家需要皇帝醒来继续他的工作。否则,我们不是在边疆失去十个城,而是整个国家处于动荡中;也不是失去几万军人,而是几十万国民尸横遍野。”
慕容琴轻声:“两年,或者十年,他早晚得死的,早晚还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韩青道:“那时,会有人已经准备好了。我不管是谁,但是,不能是互相厮杀!不能动用国家军队,为继承权问题互相厮杀。”
慕容剑点点头:“好吧。我来,不过,我希望……”我希望,这对芙瑶没有坏处,他沉默了一会儿,低下头,不,芙瑶,好象,变了。慕容剑低着头,我认识的那个女孩儿是不会在这种时候说“量力而行”的。那一定不是我想到的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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