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知道口供是怎么得到的吗?”
王宁正微微打个寒战,心里尖叫,我不想知道!嘴里却喃喃:“怎么得到的?”好奇心害死猫啊。
章择舟回头叫小朋友:“欧阳,给王大人看下,我们救出来的公主的侍女。”微笑:“王大人还记得青儿吗?”
打开口袋,王宁正只见了半边露白骨的人头,已经大叫一声后退不迭,几乎摔倒。
章择舟道:“钉板上到处都是这孩子的皮肉,一只眼珠被她自己挖出来,这是饿狗啃过的尸体。”
王宁正几乎捂住自己耳朵:“不要说了!”
章择舟道:“王大人因为李三公子的死,恨煞了芙瑶公主。那可是真下手要杀死公主的一家子人。公主如何待他?公主杀了他不假,公主是冒着生命危险给他解脱,狱中刺杀,皇上是不想追究,可是天危难测,如果皇上想追究,那就是死罪。”
王宁正半晌点点头:“我明白,所以,我对公主……”
章择舟:“那么,你对萧妃呢?你认为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王宁正沉默一会儿:“小王子的品性还算纯良。”
章择舟道:“萧妃恐怕不但不会让三相辅,也不会让小王子亲政,即使她最终同意,在这之前,名单上的人,都会死。王大人看看。”
王宁正轻声:“忠臣唯有死谏而矣。”
章择舟道:“皇上未死,少主未定,何谈个忠字?”
王宁正微微叹息:“皇上已有口谕。”
章择舟道:“只要他没死,圣旨就能改。王大人,良鸟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适。并不只是为自己,也是为天下人。你选择什么样的人来君临天下?”
王宁正道:“我没有选择的权利,天命所归,我们只是接受。”
章择舟道:“不,你选择,我选择,大多数人选择,大家都做出自己的选择,就是正确的选择。就是最能代表多数人利益的,就是真正的天命所归。所以,王大人,你要做出自己的选择。”
王宁正沉默一会儿:“没有女主当政的先例。”
章择舟道:“首先,在远古一直是母系社会,其次在近代,也有太后垂席的成功例子,最后,公主也未有当政的想法,她愿意辅佐任何一位兄弟除非这位兄弟不能容他。王大人,容我说一句,不能容人的主上,不只不能容公主辅政,也不能容宰相辅政,想当年的汉武,没有一位宰相能够活着离任,不但自己不能活,整个家族都会被消灭。一个人猜忌,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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