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手指在微微发抖,人看起来已经正常,只是瞳孔看起来特别大特别深。那是极度痛苦中,大脑分泌出来的麻醉物质导致的瞳孔微微放大,与不正常的平静。有的时候,人会对这种麻醉品上瘾,一次又一次让自己经历痛苦,然后享受悲痛里的生物毒品。
老扁依旧倒过来一杯药茶:“公主受惊了,饮了这杯安神茶,睡一会儿也好。”
芙瑶慢慢推开杯子,轻声:“请韦大人。”
扁希凡侧侧身,问:“你先告诉我,你有什么严重的伤吗?”
芙瑶沉默一会儿:“有人逼我吞了二个铁蒺藜。”
老扁呆了,半晌:“你刚才是胃痛吗?”
芙瑶摇摇头。
扁希凡纳闷:“你现在胃痛吗?”
芙瑶认真感受了一下,好象也不痛。
扁希凡一看芙瑶的表情,就知道她这是不痛的意思,侧身:“那我想想,韦大人,公主请你。”
韦行内心惴惴,望天望地,不太敢对上芙瑶的眼睛。
芙瑶轻声:“多谢韦大人,救命之恩,永世难忘。”
韦行听着那细弱无力的声音,不知怎么,就觉得这声音象会咬人,细细尖尖地往人心里钻,所过之处都是刺痛。
韦行咳一声,勉强说了句套话:“没有保护好公主,惭不敢当。”
芙瑶沉默一会儿:“如果可以的话,能否给章相带个消息?说我安全了。”
韦行道:“可以。你安心养病吧,我会保证这里的安全。”
韦行倒还知道章择舟与公主的事,很重要,他分不出人手去,只得让康慨带着小朋友,兵分两路,一个去找章择舟,一个回韦府疏散下人再调兵过来。
没一刻钟,康慨带着章择舟进来,老章一脸的汗泥:“韦大人,我可找苦了你了!”
也顾不得礼仪了,一屁股坐下,拿起杯水灌下去,然后就喘息。
韦行瞪着他,咱啥时候变这么亲了?你咋同我熟不拘礼了?看你急得疯狗似的,怎么到了这儿,又没话说了?
章择舟半晌叹口气:“你把公主救下了?”
韦行点头,啊,是啊,我不就是叫人告诉你这事去吗?
章择舟那表情差点没哭出来:“我的大人啊,我刚得到信,到处找你去救公主,到处找不到你,把我急得,就要坐下大哭了。”我的亲娘啊,我差点以为我弄巧成拙害死公主了。
韦行扬起一边眉毛,啊哈,你这种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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