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得对吗?
我不怕他生气愤怒,也不怕受到惩罚,我怕在他眼里看到失望与痛苦。
不敢面对现实的病人。我就是。
良久,徐子涵拍拍韦帅望的后背:“没什么,我也不敢去见我娘。”她希望我出人投地,她只要听到众人口里称赞她儿子就好,我给她的,是没人敢在她面前提我。我是,徐家的耻辱,是她一生的污点。
这愤怒一直让我想用拳头打碎别人的骨头。
北边精致的菜少,倒是新鲜的野味常见,如新鲜的天鹅肝,沾酱生吃,熊掌野牛舌,飞龙锦鸡都很常见。所以,人家问天堡并不是菜不好,只是不合韦少爷的口味,小韦单爱甜食,每次吃到糖都觉得情绪平稳,生活幸福。至于冷恶嘛,冷恶有自己的办法处理情绪问题,比扬汤止沸好使多了。
当下一行五人,来到家南边人开的酒楼,三位堂主见识过韦小爷的品味之后,咋舌之余,只剩喝酒了。
帅望就差没把所有糖点都放到自己盘子里,来个甜拼盘了,酒过三巡,终于有人忍不住:“我说教主,你今年几岁?”
帅望一边往嘴里塞核桃酥一边道:“你管不着。”
唐九如喝多了,大着舌头:“文哥,你是不是疯了,这小孩儿能当教主?你看他,吃糖吃得,喂,你张嘴我看看,你是不是一嘴蛀牙。”
帅望笑:“我有冷良开的漱口水,一颗坏牙没有。”
徐子涵叹气:“我也觉得,这孩子没准还拿袖子抹鼻涕呢吧?”
帅望点头:“对啊,你咋知道?老子天天换衣服,不穿脏点能对得起衣服嘛。”
唐九如一推韦帅望:“喂,小子,你现在还想不想拿我们的脑袋换点啥了?”
帅望道:“其实我还是想,不过,你的狗头也没那么值钱,就算那么值钱,既然你是我一炸弹给炸到这鬼地方来的,我也不想再把你脑袋切下来了,那样子,那样子,可能看起来象是好人,其实就成了比你们还坏的坏人了。”
张文笑得:“你,你他妈本来就是比我们还坏的坏人,你以为你还白雪雪一天使啊。”
帅望回头看黑狼:“他说我是坏人,真的吗?”
黑狼道:“他连男女都分不清,你听他的呢。”
张文怒吼一声,扑过去:“你奶奶的,你再针对我!”黑狼的拳头即时出现在他鼻子前,他只得伸手隔开,韦帅望大叫:“来人,把他俩拖下去,每人四十杖。”
结果被两人伸手在脑袋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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