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暴怒:“超恶心的噩梦,听完我他妈的就接着做噩梦,跟上下集似的,奶奶的,我真想宰了他!”
帅望问:“宰了谁啊?你俩商量着谋杀教主呢?”
冷先惊得,跪下:“奴仆不敢!”谋杀教主是可怕的罪名。
张文经过多次的夜半促膝谈心,已经越来越缺少这种敬畏感了:“你奶奶的,为啥你要半夜把我叫起来给我讲那些鬼话?”
帅望笑:“你泄露了本教最大的机密,教主大人判你死刑。”
张文怒吼:“你还没行祭礼!你为啥不讲给你的忠狗听?”
帅望道:“我讲过,他没啥反应,接着就睡着了。”
张文呆了,静静地瞪着眼睛看着韦帅望:你妈的!原来是因为我会被吓到!你觉得好玩!你这个——杂种!
帅望道:“再说,冷先那么善良,每次都要安慰我,搞得我宁可不说。”
张文继续瞪眼睛:你那个坏透气的怪物爹同那个善良到变态的女人终于创造你这个让正常人与变态都无法理解的超级怪异小杂种了。
张文急切地回头问冷先:“你咋安慰他的,教教我,拜托了。”我安慰他很多次,包括:滚,干你娘!闭嘴!再说宰了你!老子要睡觉!
冷先喃喃地:“我?安慰?我没有啊,我就说,没事的,只是梦,会好的会好的。”
张文失望地:“就这些?这样就行?”
冷先不住回想:“就这些啊。”
张文摇摇头,他觉得这些不足以赶走韦帅望啊?
帅望笑,对,他每次就重复这些,每过一段时间就用无比同情的目光看着我,重复一遍。呵,不过这个不能告诉张文。每次他一脸同情,我就想把他的眼睛挖出来。抑制这种冲动可不容易,不知道当年的冷恶教主是怎么干的。(冷恶教主用一记耳光代替挖他眼睛。)
冷先迟疑一会,轻声:“帅望,不,教主,你,你还在做那种梦?”
帅望苦笑,看吧看吧,他这表情,好象他是我失散多年的亲爹似的:“没有,这回是新的,变成玄幻了,我梦见我在睡觉……”
张文叹气:“我被他整得,最近一睡着就梦见自己正在苦苦哀求,让我睡觉吧,我困死了,你放过我吧,我要睡觉……”
帅望哈哈大笑:“对,然后,我就梦见我在一个村子里,村里最近象是闹鬼一样,总有人被野兽咬死。所以,大半夜的村里人拿着火把刀叉啥的,到处搜捕怪兽,我被吵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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