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啊!”两眼暴泪,眼圈通红,回身上马,就往回跑,跑两步想起来不对,我干嘛来了?一调马头:“北门在哪儿?”
差点没把韦行闪下马,好家伙,你急得找不着北了?
韦行一指:“这边,左拐,前行二千米……”
冷兰怒吼:“前面带路!”
韦行呆了呆,前面带路?你丫当我是啥?从没被人这么欺负过,他硬是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康慨忍着一肚子的笑意,屁也不敢放,过来替他老大问:“姑娘,咱们这是去哪儿?”
冷兰气急败坏地:“得先把我爹挖出来!”
挖挖,挖出来?
一行人面面相觑。
冷兰也不管:“带路!”
韦大人无比郁闷地,服人命令听指挥,前头带路去了,咬了半天牙,实在忍不住了,问:“你知道冷掌门在哪儿?”
冷兰道:“出北门,柳林里,一个新坟。”
韦行当即在马上晃了晃,悲声嘶吼:“你说什么?!”
冷兰道:“温琴说把他埋在那儿了!”
韦行狂叫一声:“师父!”山河变色,地动山摇。
冷兰愕然:“你干嘛?他说我爹还活着。”
韦行一腔子悲愤噎在喉咙里,差点没噎死他。看那漂亮丫头一脸诧异,表情类似“你有病啊?”,他咆哮一声,提马过去就要再给冷兰一耳光。
冷大小姐这时已经有经验了,一看大师兄面红耳赤过来,一低头躲过去,纵马前行:“老子现在没空同你闹!你等着!”
韦行落在后面,提马追赶,内心哀嚎,我砍死你,我砍死你!你等着!
真是要气吐血了!
内心哭泣,终于承认,我儿子韦帅望还是好的,这里有个油盐不进的绣花大秤铊,软硬不吃,奇蠢无比,更惨的是,还功夫超高,更更惨的,对谁她都敢动手。呜,好在我不是她爹,几十年来,我第一次觉得我师父太可怜了。
康慨捅捅冷辉:“咋回事?”
冷辉摇头:“不知道,咱能不能走慢点?我觉得……”我身上的汗一个劲地站起来站起来,还不住打颤。
康慨看看他,比划一下:“咱们要是跟丢了……”就死定了。
韦行与冷兰来到柳林外,下马飞奔。
没多远,果然一个新坟,两人飞扑过去,离有百十米,只听一声厉喝:“站住!”
一个人影扑过来:“卧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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