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纳闷:“他咋能活这么久呢?不是说好人不长命。”
吴忧笑了。
是,有时候,你会恨死这种朋友。他高洁如雪,白得晶莹白得闪亮,你再白也白不过他。对一个骄傲的人来说,真是至大挫折。
冷思安转头继续怒吼:“我儿子呢?他妈的,这小子是不是白痴啊!眼看着这种信号,他不会玩去了吧?”
冷幕缓缓问:“你没告诉过他,看到这个信号,要立刻放下所有事来找你?”
冷思安噎了一下:“我,我没想到真的会有这种信号。”
冷幕唔一声,你没想到,那就不是你儿子白痴了。
冷秋躺在棺材里,静静地考虑自救方式。
谁会想到他被人挖个坑埋地下了,就算追踪到附近,也没人会把新坟挖出来看看里面是不是有活人啊!
平静地呼吸,虽然有点闷,还可以忍受。
忽然间想到,幸亏我不是某人,那家伙好象幽闭恐惧症,被人关关到黑暗里,会不断惨叫挣扎,直到昏迷。为什么?也许因为他看了太多黑暗的东西,不能忍受黑暗孤独的感觉了吧?冷秋后来试过好多人,没见过象那个人那么怕黑的人。
冷秋的手指摸着腰上的玉带扣,摸摸头上的金龙簪,全身上下没一件铁的铜的,够坚硬的东西。
心里微微叹气:老子太富了,要是穷人,腰上铜扣正用得着。玉得能干啥呢?以后做人真得低调点。下次老子得弄个战国的青铜器系衣服。
伸手摘下,用力摔碎,摸几片锋利点的碎片,留一片放怀里,自杀用。外一真不行了,总不能在棺材里又拉又尿,然后爬一身虫子,再被老鼠啃了。
其余的,放一堆。
呆着也是呆着,棺材时的岁月漫长无味,冷秋半睡眠着,一只手在棺材里摸索,准备找个薄弱地方下手,管他行不行,先挖着,人家十年能挖条隧道逃出狱呢,他也不能闲着,好歹在棺材弄个洞,透透气也好啊。
冷秋敲着棺材,心里夸温琴,这小子对我不错啊,弄个金丝楠木的,你咋不弄个紫檀酸枝啥的,更气派更结实。
韦行咆哮着:“桑成呢?”
康慨小心过来:“他今天当值!”
韦行暴跳如雷:“当个屁值!让他马上给我滚过来!”
康慨迟疑万分,不敢说话也不敢不说:“大人,宫里头……”
韦行道:“皇宫里人死绝了也不用管,马上让桑成滚回来!”
康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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