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下愣了一下,离得远,他可以看到,这样的激战中,余国仍留士兵在后方准备着什么,帅望轻声:“小梅,不太妙,有陷阱。”
梅子诚一挥手!闭嘴。
然后帅望看到数十士兵抬着几个大瓮上来,大瓮两头接着皮管子,大瓮上方的皮管接着鼓风皮囊,下方皮管子有个尖头喷口。韦帅望再次愣一下,脑子立刻闪过喷水二字。可是自己未用火攻,对方未何喷水?
帅望大叫一声:“鸣金收兵!撤退!快撤退!”
传令兵惊慌之下未及细辨,已经鸣锣。
梅子诚惊怒不已,帅令不发,擅自鸣锣,绝对处死。不过,谁敢处死韦帅望呢。
他转过头时,韦帅望已经不见,一条人影如鬼魅般在人群头顶上飞跃,几万人杀声阵阵的战场上,清清楚楚听到一个声音:“南朔!壕桥推回来!”
正在东南门等着自己弟弟的南朔回头四望,没人,晃晃耳朵,听错了?耳鸣成这样?耳鸣也用不着听成韦帅望那小鬼的声音吧?啧,噩梦。
又一声:“南朔!壕桥推回来!马上!”
南朔禁不住再次四望,还是找不到人。不过这回他看到盛晨龙也在那儿东张西望呢,南朔问:“你也听见了?”
盛晨龙点点头:“让你把壕桥墩推回去!”摸摸耳朵:“我还以为我大白天做梦了呢。”
南朔想了想:“这是什么意思?开玩笑?”
盛晨龙瞪着眼睛:“什么意思?任务取消?”我白高兴一场?老子是来杀敌立功的,可不是来玩的。
南朔看着盛晨龙,盛晨龙看着南朔,两人一起思考一个问题:用不用理那小子?
过一会儿,盛晨龙道:“那小子很记仇。”
南朔道:“他只是捉弄人。”
盛晨龙点点头,那倒是真的,不过人家捉弄人的级别是不一样的,你连着好几天奔波几百公里试试,屁股都会磨出血。
南朝狂奔而至:“出什么事了?”
南朔摇摇头:“不清楚。”
南朝道:“你还站在这儿干什么?”
南朔道“不是听你指挥吗?”
南朝愣了愣:“三哥,你要以为韦帅望象他看上去那么和气……”转头叫盛晨龙:“快,马上拉回去,一定出事了!”
盛晨龙一挥手:“壕桥拉到南门!”
南朝催促:“快!最快速度!”
喷嘴里喷出黄色半透明液体,每隔几个城垛,就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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