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望:“韦总管认为这件事可能是黑狼做的,所以,他,他把黑狼赶走,这样……”事情就与你无关了?你刚才不是说了吗?如果冷家人追杀黑狼,你是不会袖手旁观的,这能算无关吗?你还把他赶走,你为啥不把他看紧点?
白芒目瞪口呆:“他明知道那个人要杀我们!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区华子看看韦帅望,听见了吗?你师父让我带他来,是让你给他个交待,你得好好安抚他,咋能直接跟他说“滚”?说了滚也不要紧,你怎么能直说,你朋友进他家砍人,你让你朋友滚了,所以跟你无关了。
不过,我能说打你一顿吗?我是谁啊?你一巴掌把我拍出去,也跟我说声请走,我咋办啊?好歹我是代表华山派过来的,当着白家人面,不能装忪蛋丢华山派的人,更不能让冷家的生猛小主管把我扔出去,那不是让我师兄掌门大人不好反应吗?自己师弟让人扔出去了,出声还是不出声啊?
区华子微一沉吟:“韦总管看得起我,问我一声。不过在下并不知道总管同这位黑狼先生的情谊到底有多深,如果是朋友,我觉得一声绝交,就没关系了,如果是生死兄弟……。区华子只是华山派一个普通弟子,只是说说自己的想法。当初韩掌门让我过来,不过是说,让我给韦总管传个话。有关无关,不过韦总管给韩掌门的回答。区华子不敢置评。”
韦帅望瞪着他,肚子里说:“干你娘!你这不是挤兑我吗?”
区华子陪笑:“如果韦总管说无关,我同白芒,这就告辞了。”
韦帅望瞪了区华了一会儿,回头怒吼:“来人!”
没人出声。
陈一柏正同人打仗呢:“你他妈什么意思?”
对面一虎目圆睛的大将斩钉截铁地:“回元帅,梅将军说过,国有国法,军有军规,军中不得妄动私刑,更不得弄虚作假。要是有人得罪了元帅,元帅当然可以杖责他!不过军中无戏言,四十军棍就是四十军棍,军中的规矩就是五棍一换人,元帅要是打着玩,自可打扫喂马烧火的伙夫。”
陈一柏目瞪口呆,妈呀,小梅咋净用这种人呢?人以群分物以类聚,梅子诚专用一条筋。气死我了,这可怎么办?
他待要再教育手下几句,里面韦帅望着火似的怒吼:“人呢!”
陈一柏白着脸:“来了来了。”
身后一名将官,八个士兵,看起来一点也不象快饿死的。
韦帅望眨眨眼睛,咋舌,噢,不妙。
陈一柏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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