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本来就不想杀你,他本来也不想杀他弟弟,他本来也不想对自己的亲族发出追杀令。他只是觉得对自己安危最好的做法是这样的,可是内心深处,他不想那些人死。
韩青看看吴忧:“如果他真的想杀你,永远来得及再下一次手,是不是?”如果他真的想杀他弟弟,他弟弟可是明目张胆,就在他的家里娶了他的老婆。
吴忧沉默一会儿,笑笑,所以,我来了,他可是明说敌人是温家慕容家,我来了,唉,我相信我这辈子永远不会再象这次这么勇敢了。
他淡淡地转个话题:“冷飒做那种事,你怎么能放他走?”
韩青一边请吴忧进屋坐,一边倒茶,道:“他们只是想离开,当时师父已经一年多没去看婉儿一眼,而且,师叔与婉儿并无私情,后来他们在一起,那是离开以后的事,他们没有做苟且之事,只是想离开。”
吴忧扬起半边眉毛,看着韩青:“唔,那对狗男女什么也没干?只是为了羞辱你师父?”
韩青苦笑:“不,他们只是觉得师父不是他们当年认识的那个人,他们不想再看见他。”
吴忧问:“你就这么回答师父的?”
韩青微微遗憾:“别的原因恐怕打动不了师父。”
吴忧点头,冷秋被打动了,估计也快被打击死了,他弟弟同他老婆走了,因为他们不认识他了。软弱点的人,这个理由已经可以去死了。亲人都觉得你虽生犹死,你何不真去死?
吴忧自问,我容得了这样的弟子手下名义掌门人吗?切,勾践容了文种了吗?老子又没宰了亲哥哥,无限内疚自虐不已,所以绝没那个胸襟让哥哥的遗臣对着我指手划脚,唾面自干。(是啊,俺又提玄武门与魏征了。)
韩青道:“再说山洞里也不是野兽,现在人已死了,可以告诉你,是四肢俱断的温毅,事前,已有人多次喂有毒的食物给他,所以,他是不会吃中了毒的人的。师父不过是吓我,当然,我当时确实被吓到了。不过我后来要把温毅放出来,把师父也吓坏了。”忍不住笑,提起当年快意恩仇,忍不住好笑。
吴忧再一次大笑:“韩青,你,你可真是……”极品啊!血洗冷家山的人,你也要放出来?估计你要是发现撒旦被囚,也会心一软,放出来。
吴忧想起来:“温家人?怎么死的?”
韩青问:“这么多年,你怎么忽然想起来,过来看我们?”
吴忧笑:“咱们相知多年,就不用绕圈子了,师父觉得你在冷家山上折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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