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冷秋当年没直接宰掉他,他感激师父父亲养大他,如果他师父要他发誓不得与师爷为敌,他会答应的。理智与逻辑是一回事,韦帅望有他粘糊软弱的一面,当然,只是对特定人的。
纳兰平静地:“告诉我你的选择!”
冬晨咬着牙,良久,轻声:“我宁可死。”回手剑搭颈上。
一半赌气,不,你逼我苟活,我宁可死。
韦帅望劈手把剑夺下,完蛋了,越来越僵,还以为干娘打几下消了气能缓和,这下好,藤条打飞,改刀枪了。帅望急得,一时间却想不出什么办法来解决,只得怒吼:“都给我住手!咱们从头讨论这个问题。你们把我整晕了!”
帅望转两圈:“冬晨,你能接受的,就是我师爷离开冷家,做为对你师父死亡的惩罚?”
冬晨苦笑:“我的要求高吗?”
帅望回身:“干娘,师爷有啥必要,一定要回到冷家?谁需要?”
纳兰也苦笑:“帅望,你为什么一定要留在冷家。”
帅望呆住,半晌:“这里是我的家。我明白了。”看看冬晨:“冬晨,你师父,是师爷的弟弟,他们也是家人。我们是一家人。”良久:“我认为师爷应该为误杀亲人而受惩罚,可是,如果……如果,他想家了,他回来,做为他的家人,只应该劝他接受应有的惩罚,不能杀死他。”
冬晨摇摇头:“他不是我的家人。他冷酷自私,他贪婪狠毒,他对我的家人下毒手,包括你!”
帅望沉默了。
啊,对,我还记得,我不断哀求,他没有松手。
我还记得我在床上一动不能动,嘴里插着喂食的管子,鼻子里闻到恶臭,因为我已经拉在床上。
我还记得我唯一的愿望只是快一点死亡。
纳兰叹气:“帅望,你在冷家山上,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刚才对你发火,是我的错。即使你师父,也会理解你。只是,如果能看在你师父,你父亲的情份上,稍稍给你师爷留点面子,哪怕,你只是这两年,改变得慢一点,我会很感激。”
帅望道:“干娘,你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听懂了。我不会冒然做任何事,我会征求所有人的意见,考虑所有人的感受,尽量减少冲突与伤害。但是,我还是会坚持做我想做的事,而且,也会阻止师爷重新回到冷家。我很抱歉,我不能装做没有感觉,我不能帮他回来。”
纳兰点点头,回头:“冬晨,韦帅望可以恨他师爷,因为他师爷对他做的,确实过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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