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很纳闷,自己为啥对儿子祖宗越好,儿子祖宗的态度越恶劣,搞得两人好象倒过来了,冷平动不动就训他一顿,从衣食住行,到为人处事,小祖宗都有意见,冷思安唯一的反驳就是:“你再废话,我就管你叫爹。”奶奶的,还以为我爹死后再不会有人训我了呢,心里这个气,早知道小时候也象我爹修理我一样修理你,我这不尊重出个小爹来吗?照冷思安看来,冷平挺好啊,功夫也不差,人品也不差,家势也不差,还有啥不开心的?你亲爹对你这么和蔼可亲,你看韦帅望那爹,动不动就给小韦一顿血淋淋的鞭子,把好好一孩子整得厚颜无耻,针扎不透,你看看黑狼,那还叫个正常人吗?你看看冷兰,挺聪明机灵的小孩儿,现在跟半个智障似和,你再看你自己,多么正常,多么优秀,而且长得也挺漂亮,你还有啥不满的?难道你皮子痒,怪我揍你揍得少啊?
可怜的冷平,总觉得因为自己那个不象样的爹,山上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他(其实大家不过是奇怪那么随和风趣的爹咋出生这么个一本正经的儿子来。),所以,冷平总是以身作则地遵守冷家山的一切制度,基本上,他就是老师眼里的天使宝宝,优等生,可信任的人。
现在,冷平认认真真地站在校场上,替他父亲做见证。
韩青本来也不打算到场,但是没收到冷思安的请假通知,他觉得不好把冷思安一人扔在校场上,所以,他也只得现身,结果看到校场上站的是冷平,不禁微笑,这冷思安真会坑他儿子。
冷慕一早派人送信,身体不适。
冷家山上很少有人来看这种热闹,没见过血啊?谁没经过几场恶战,肢体到处乱飞的场面对他们来说一点也不刺激,跑大老远去看无聊场面,不如自己在家好好吃顿热乎饭。到时候又不能鼓掌叫好,要挤眼泪表同情,大家又觉得犯不上虚伪,一脸麻木,似乎不附和圣人关于仁爱啥的教训。
冷平很快发现,原来除了自己与掌门人,并没有几个人过来,所谓长老见证原来是个可执行可不执行的事,把冷平气得,这种狗屎爹,你完全可以告诉我不用来的!当然冷思安说不用来,他也不会信,不过一般当爹的会比较有威严,儿子不会这么胆大自作主张,可怜的小冷平,没有一个暴龙般的爹,只得自己在现实世界里去试探,啥地方有铁板,结果当然是经常撞得鼻青脸肿。
冷平那颗可怜的敏感的小心灵真是受尽了荼毒。
然后冷平惊讶地看到,与他爹一样懒的韦帅望也来了。
那个灰都不会拍一下的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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