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内心疑惑,要我原谅?是关于我的事?什么事是我必须原谅的?难道他同白逸儿的死有很大关系?难道是他害我误会师爷?
韩青道:“黑狼也没什么错,我见过更激愤的受害者亲属。”沉默一会儿:“你服毒时,我在魔教也没问主从,一率砍杀,当然那样做不好,但是,或者,你能理解这种情绪。”
帅望无可奈何地,过去抱抱韩青:“你这些大道理害得我痛苦挣扎。”
韩青苦笑,拍拍帅望,是,我自己也挣扎,我很抱歉。大公无私的人不存在,时刻同自己的私心斗,确实很累,我尽量引进一个监督制度吧,让掌门不得不公平,而不是凭着良心办事。不过凭你小子这快意恩仇的劲头,得是多勇敢的监督者敢捋你的虎须啊。
帅望很快就追上黑狼,黑狼往山下走,并没用轻功。帅望苦笑,是啊,这个家伙,失去所有亲人,唯一拥有的,不过是仇恨。偏偏害死他爱人的,都是有背景的人物。这个孤独执拗的家伙,一定要所有人为逸儿的死负责。他力量不够,他唯一的朋友却不支持他。
帅望过去搭住黑狼肩:“我很抱歉。”
黑狼站住,良久:“这山上都是你的朋友亲人,这些人杀你,你都不还手,何况不过是对你朋友的死有责任。我明白,我只是……”
帅望道:“你有你的信念与坚持。”
黑狼点点头。
帅望苦笑:“我只对这些人下不去手,过两天,我们去白家玩玩,消消气。”
黑狼良久:“好吧,我想,或者二十年监禁,也,也不算……”内心狂叫:我要他们死!我要他们死!
帅望道:“别走。”
黑狼道:“我去桃花楼,我不想看你这个样子,我等这件事结束再上来,免得吐出来。”
帅望沉默一会儿,在黑狼肩上轻轻捣一拳,可以托生死的交情,何必多言。
韩青进了冷良的房间,冷良看起来并无太多情绪波动,桌上一支油灯,仍在缓缓加热不知名的液体。冷良静静观察。韩青微微叹气,绝顶聪明的一个人,不知何故以人类为刍狗,他不但不爱任何人,也不爱自己,可是他为自己的孩子偷了追杀令,生命里唯一的火星,是会慢慢熄灭,还是被他绝望地当成唯一,死死抓住?
韩青轻轻敲敲打开的门,冷良回头:“掌门,请坐。”自己去倒杯茶,递过来。
韩青问:“冷良,为什么要当众说出来?”
冷良淡淡地:“多谢掌门宽大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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