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不愈的,是残疾,避之则吉。
韦帅望这一刹那,站直了身子,郑重了表情,微微带一点哀伤,他的侧面同冷恶一模一样。尖锐,坚硬却有一种玻璃般的清澈。纳兰微微叹息,亏了小家伙这么多年在冷家一直象个猴子,如果他天天这个表情,这个姿势,可活不到这个年纪,光是韦行看见,就揍死他了。
纳兰微笑:“小子,你站直了,还真象样,虽然没我们家儿子英俊,也算不错。”
韦帅望回过头来“哈”一声:“你家那两个小奶油……”屁股上立刻挨了一脚:“再说一次!”
韦帅望忍住正往屁股上去的神功,痛叫一声,无限哀怨地回头,你咋好意思踢我,明知道老子是让着你,你们怎么都这么无耻啊。
冬晨得意地一笑,意思是,有种你还手啊。
把韦帅望气得:“老子怕把你拍成肉饼,到时候你娘认不出你来!”
冬晨毫不客气地立刻再给他一脚:“那多谢了,这是我弟弟那脚。”
帅望看着雪白袍子上一前一后两个鞋样,郁闷得要吐血了,还我可以公平公正地揍他的身份来!无可奈何:“干娘。”看看纳兰。
纳兰大笑:“你师父够向着你的了,我得向着我自己儿子。”
韦帅望哭笑不得:“等我练好了功夫的,冷冬晨,老子点你笑穴,让你二天二夜解不开。”
纳兰笑着摸摸帅望的头:“猴子,真不舍得你长大。”
帅望顿觉全身放松,人也软和下来:“嗳,我还小我还小。”
纳兰凝视帅望,唔,他的眼睛,形状象施施,有点下弯,很和顺,大小又象冷恶,不是特别的大,还好,所以,他长得很正常,不然,不管是那双大大的鹿眼,还是那双神彩飞扬的丹凤眼都要了人命。
帅望有点窘:“干嘛?”
纳兰笑:“我看看,你是象你娘多点,还是象你爹多点。”
韦帅望倒吸一口气:“你搞得我牙疼了。”立刻缩肩驼背了,我的肩膀好痛,我的担子好重,我谁也不要象。
纳兰笑着拍拍韦帅望的后背:“你给我站直了进去吧,你谁也不象,唉,长得真丑。”
韦帅望温和地笑了,慢慢挺直身子,唉,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当然不会长得象我娘,我还记得我娘的样子,她长得瘦,整张脸上好象只有一双眼睛,让人惊异的不是她的美丽,而是她那几近绝望的平和宁静表情。
我长大了有点象我亲爹了吗?咳,那可真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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