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地位,看他师父护着他的程度,向小韦寻求保护吧,可是即使处罚减半,恐怕也会被关到冷家后山几年,那地方有冷兰,不安全……
帅望打开盒子,盒子里的丝绒已经泛黄褪色,隐隐约约一股霉味,帅望闻闻:“那地方很潮吗?”
冷颜谨慎地:“玉器木器需要室内保持一定的湿度。”
帅望把那块绒布拿起来:“湿到布上会出黄色水渍印?”
冷颜道:“也许是不小心溅上水了。”
帅望看着他:“你上次开启时,留意到布上有水印吗?”
冷颜摇摇头:“我没注意。”
帅望把红色丝绒撕开,看到下面木盒的水渍,水渍上一抹淡红,帅望再次闻闻,忍不住笑:“好象是拿这个当杯子喝水来着。”手支着头:“为啥这里会有水呢?这盒子不象泡水里洗过的样子。而且,水还没完全干,如果完全干了的话,木头上应该有裂纹。所以,这水,应该不是很久远的事,田际与冷兰的交接,有人把水弄洒了吗?”
冷颜脸色苍白:“我没注意到。”
帅望看着他:“这样重要的东西,你不会没注意到的,通共就这么几个人。那么,这水应该是同假玉的消失有关。用水来打开盒子?用水怎么打开盒子?水进去冻成冰把盒子顶开?不会啊,那样盒子就坏了。”
冷颜晃了晃,干笑:“是啊。”
帅望看着他的眼睛:“冰?”冷颜笑:“什么?”
帅望笑:“冰怎么了?你的瞳孔在收缩。”
冷颜连嘴唇都变成白色。
帅望微微悲哀,你到底干了什么?沉默一会儿:“我说出来,就没有交易了。”
冷颜沉默。
帅望道:“你想谈谈条件吗?”
冷颜声音干哑:“你只是在诈我。”
帅望轻声:“我离真相也不远了,再说,也许你更需要说出实话,求得谅解,如果让人疑心,你同杀字令的丢失有关,你会更危险,到时候,你如何证明这不是你偷的?师爷是不会同你做任何交易的。”
冷颜呆看着他:“如果他要疑我,谁也救不了我。”
帅望道:“找出真凶,他的怒火有个真正的目标。”
冷颜苍白地:“真凶是偷走了追杀令,他才不介意,他只介意,谁陷害了他女儿。”
帅望苦笑:“害他女儿的是我,冷颜,要我现在说出来,你用冰干了什么吗?”
冷颜道:“我知道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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