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走我现在的一切,我现在挺好的,吃喝玩乐,良师益友,宝马美女。”
韩青呆呆看着他,良久:“芙瑶已经嫁人了,她与你无关了。你还是有你的生活啊!将来,还会有别的女子,成为你生命中重要的一部份。”
帅望笑笑,略带悲伤,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只是笑着低下头,无语。
韩青抓住他的耳朵,把他的头拎起来:“小子!”你还是受了重伤?你受的伤,比看起来的,要重。韩青轻声:“小子,即使她不能同你在一起,你们,仍旧有恩义在,她还需要你帮她,别让她为你伤心,也别让因你蒙耻。你倒下来,她会为她曾经付出的牺牲感到羞耻。”
帅望把韩青手从自己头上拿下来,握住:“我不会因为她倒下的。我是说,如果这功夫有好处,我不会不要的,但是,对我,没什么好处。还有这么多麻烦。师父,我不想再有任何人,因我而死。我不想再有任何人的死亡,与我有关。我……”帅望伸手比一下,仍在燃烧的火堆,躺在厢房的韦行,帅望轻声:“师父,我需要歇歇,而不是战斗。”
韩青暴怒:“温家依旧会觊觎你的内力!”
帅望笑了:“那就是慕容的事了,慕容兄弟,你们不会让温家继续偷练冷家功夫,是不是?”
慕容琴的汗都要下来了,坏了,要同温家开仗,这!他平时觉得自己挺有主意,可是,来到冷家这段时间,他不时地冒出想跑回家同妈妈述苦的念头。
韩青怒道:“慕容与温家不能决裂!”不管剩下的哪家,都是失控的局面。转头向慕容琴:“你能找到确凿证据证明温家偷了功夫吗?”
慕容琴坐在那儿,我还年青,我担不起这个担子,呜,我要回家找妈妈。
慕容剑见自己哥哥不出声了,便问一声:“韦帅望给我们的,还不是确凿证据吗?”
韩青道:“韦帅望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他的判断不能服众。我相信他的证言,我也可以提供间接证据证明韦帅望的证言可靠,我也可以用人格担保韦帅望的证言,但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在武学上的判断,不能服众。我刚才问过,慕容家还有没有人看过冷家当初的功夫?琴公子觉得是冒犯,那么,慕容家知不知道什么地方保存了冷家功夫的记录?”
慕容琴道:“我们肯定没保留副本,原件肯定烧了。”
帅望笑笑:“慕容家也见识过温家功夫,慕容家的判断呢?”
慕容琴良久道:“慕容家,其实在输了那一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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