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所以冷恶耿耿于怀,那个人,其实是一个爱恨都无法释怀的人。
冷良沉默:“别想太多,好兄弟反目成仇是常事。”
扔下一根骨头,两只狗立刻开咬,人性也是如此。
帅望苦笑,看了这么多,难怪冷良会变成冷良吧。
爱与依赖,本就是一种精神障碍吧?
冷良离开,韦行问帅望:“你不下山?”
帅望道:“我等师父醒。”
韦行沉默一会儿:“是闭关太久,当然,他同你,确实感情深一些。”
帅望道:“我知道你也难过。”
韦行尴尬地扭开头,呃,是,我就是这个意思。
帅望道:“冷良说魔教那边可能有进展。”
韦行问:“肯定?”
帅望笑:“不不,你别捣乱。如果没有就算了,只要有解药,我一定能弄到手的。只要你们别捣乱。”
韦行想了想,迟疑地:“好吧。”当然我对你有信心,可是,这是要命的事,如果你搞不到解药,我们非得去搞死魔教不可。
黎明时,韩青终于醒了。
早晨的美丽阳光透过树枝映在半开关关的窗棂上,清新空气中有股淡淡地花香。
韩青听到轻微的呼噜声,侧过头看到趴在床边睡着的韦帅望。
一颗心顿时化开来,看到那孩子,忽然间无限悲哀却又忍不住微笑。
值得,是不是?
守在床边等他醒来的蠢孩子。
他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可是这一刹那儿,所有的疼痛都是值得的。
韩青微笑着,忍不住抬起手轻轻摸摸帅望的大头,你这孩子,你这蠢孩子。
帅望惊醒,茫然抬头,看到韩青温和的微笑,他愣了一会儿:“靠,我梦见你疯了。”
韩青皱皱眉,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他却只是微笑:“蠢孩子,你坐了一夜?”
帅望呆呆看着韩青,韩叔叔又回来。他伸手握住韩青的手:“你吓坏我。”
韩青微微叹息,一时心魔脱缰,紧紧握住帅望的手:“我没事了,你累了吗?”
帅望揉揉肩:“不舍得走,又怕吵醒你,就坐着睡着了。不用美,因为不能天天陪,所以才珍惜,要是得天天看护你,我早睡死了。”
韩青起床:“你躺一会儿吧。”
韦帅望滚到被子里:“唉,我好怀念这味道。”
韩青道:“你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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