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不吃？”他咽了咽口水想要商量。
时药不回答，只是用那双漆黑的大眼珠子就这么盯着他，一言不发。
那模样，摆明了是拒绝的意思。
“……真的一定要吃吗？”
他非常想拒绝。
但看时药的架势，他好像，没有拒绝的可能。
“……”
时药就这么站着，非常干脆把手里的药放在他面前的小桌板上。
态度非常明确。
柯霁再度艰难的咽了咽口水：“……那，我能倒杯水吗？”
地上一片狼藉，别说水了，早就给他糟蹋了。
“……”
有那么一瞬间，柯霁说不出来的后悔。
吞一颗药就要命，更别提这一大把。
“我吃，我吃行了吧。”
柯霁只能认命，流着干泪把这一颗颗药吞下去，心里别提有多苦多怂。
明明他才是一个“疯子”，怎么到了这个女医生这里，这么容易发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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