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来。
“阳海,你别太伤心!她这种心理,有些不理智的自暴自弃了,我还是多少能理解的。
有些人被伤太深了,心里边很多杂念牵着自己走向深渊,特别是对未来失去希望了,只要随便给自己一个’自以为是‘的正当理由,很容易就自毁自灭了。”秦木安慰着阳海,也好像在嘲笑自己。
这时候阳南回来了,踏门之时就听到秦木的话。他低着头不说话,径直走去后屋。
阳海又叹了一声,接着说:“可不是,我做姐姐的也希望自家妹子能幸福,既然她选择了就支持吧!后边阳冬就生了小米,也没跟着出去做工,在家带三个娃子,俩大的女娃白天去上学,她就常带小米来我这串门,每次都欢欢喜喜也没瞧着有啥事。
沈罗在外头做工,两三天回一次家,一家子看着也算乐呵。
在前年4月份一天中午阳冬和往常一样带着小米来我家,当天还开开心心地说着笑着,和我借了小颖以前的课本,说要给小米先学习着,过两天还回来。哪知道当晚沈罗突然就给我打电话,说家里出事了,让我赶紧过去。
我和陈韦两个人慌里慌张的赶过去了,就瞧见,阳冬和小米两个人在家床上躺着,屋里煤气味贼大,沈罗吓得软了腿瘫在地上,人都傻了,那时报警和报救护车都是我和陈韦打的。”
安毓熙圈着裴元煌手臂的双手收紧劲儿,有些紧张、有些焦急又有些担忧:“再后来呢?”
裴元煌大手附在安毓熙手上,无言地轻轻安慰。
“后来救护车来了,小米当时就没呼气的了,阳冬倒还有气就救过来了,人间惨剧啊!一夜之间好好的家庭就散了,沈罗那几天昏过去好几次。”
阳海想起当初的场面,泪流满面。
“法医怎么说吗?”秦木紧接着问。
“说小米是被捂了呼吸的,阳海胃里检查出杀虫剂。刑侦有去周边的店铺调查,找到卖药的店铺,说当天晚上阳冬有过去找药,骗老板说家里有老鼠,还有说有笑的,但是碰巧当天店里卖完了,所以就买了杀虫剂。”
安毓熙抽了张纸巾递给阳海,说:“询问笔录的时候,她有说什么没?”
“啥都说了,特清醒特平静,就和说别人的事儿一样,太可怕了!
什么场面什么经过怎么做的,小米怎么恳求的,什么挣扎的表情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太可怕了!
她那时候在医院刚醒,我照顾着呢!刑侦同志在病房做的笔录,听得我鸡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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