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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的安毓熙已经能坐起身了,也能说一两句话。
“弟!你怎么又偷溜来后屋,快回家去,不然爹又要打你了。”
“嘻嘻…大姐,她好了哩…”阳南咧着嘴,脸上的褶皱推到脸颊,瘦得皮包骨的他笑得就像绽开的花。
“是是是!快出去!这是女娃子的房间。出去出去~”
“诶诶~嘻嘻…”
阳南出去了。
“姑娘,你别怪他,我弟以前可是聪明得很,后来出事了,脑子才不好使,人很善良没恶意就是命不好。”阳海叹息道。
安毓熙笑了笑,摇了摇头:“没事!”
她的声音就像砂纸磨过一样粗糙,艰难而嘶哑地出声。
“哎!这几天天气好,我爹前几年摔了腿老人协会送他个轮椅,已经吃灰很久了,下午我推来给你用用,成天憋屋里也不好,出去透透气。”
安毓熙笑着点头:“谢谢!”
这两天她才会说话,而说得最多就是“谢谢”。
在吃完中饭后不久,阳海就把轮椅搬来了,有了轮椅,安毓熙第一次自助踏出房门。
阳光照在她视网膜上,刺得她张不开眼睛。久违的暖意晒在皮肤上,使人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第一次感受到这是活着的滋味。
失血过多和病痛使她短短时间内清瘦了不少、憔悴苍白的脸泛着灰色,她的眼睛里没有光,黯淡又无神,耷拉着好像半睡半醒。
阳海推着她出来水边散步。
遇到村里的人大多都客客气气的,本来就没几户人家,各家有点什么事儿都只晓得清楚,大伙都知道,陈韦家老婆阳海捡了个小姑娘,甚至传出来说是打算给阳南做媳妇的。
农村有点事就这样,风里来雨里去怎么热闹怎么说,就图闲着没事唠嗑。
“哟!阳南的媳妇儿长得好!多出来叫叫人也是,认认人嘛。”
“多婶儿,您说的什么?这可不是我弟媳妇,小姑娘年轻着呢!可别乱说,污了人名声。”
阳海一家都是善良的人没有什么心机,更别说什么给弟弟讨媳妇儿。
村里头以讹传讹,玩的有些离谱了。
“我说阳海!阳南都三十大几了,是时候给他讨个媳妇儿过日子了,瞧他现儿在外头溜溜达达的也不是办法。”
“缘分天注定,我哥现在这样也不好耽误人家女娃儿,毕竟都是爹妈疼父母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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