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深渊。
歹人露出狰狞的笑容,依旧挥着镰刀一顿乱砍,大哥手臂挡了一刀,疼痛之下脚下一滑,和安毓熙两个人双双掉下悬崖。
完了,万事休矣!
他们跌落峭壁,期间被几枝树杈托了几下,缓冲了极速下降的速度,崖底是一汪清潭。
“扑通”
二人掉入潭水中,失去意识。
“唔…”
等到安毓熙迷迷糊糊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水边,身体四处疼得动弹不得了,浑身也没有一点力气。
她的腿骨折了,手腕脱臼的地方也肿得厉害,口鼻处时不时淌出鲜血。
却还睁着眼睛,意识慢慢清醒过来,这辈子她没这么清醒过。
“裴……”
她想见他,唯一想见他,有好多话想和他倾诉,她好痛苦、很难受,不是受伤的难受,是心的痛!心的苦!
母亲一直和她说:男人不可靠,变心的男人、出轨的男人不能倾心相授。但从没教过她,男人的含义里也包括亲人。
她不相信男人,可是相信亲人,她一直把安诚良当父亲,而且为了得到父亲的赞赏,哪怕正面的一句鼓励,她好努力、好努力,最后却是这种下场。
泪水从她眼角处缓缓流出,夜色降临了,满天的星星密密麻麻形成银河铺陈在天际。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清晰的看到银河,壮美、绝美、凄美……
……
另一边,裴元煌正在跟着警犬队搜山,正当时,忽而一阵心绞痛,痛得他站不住脚,痛得他岔了呼吸。
技术部指出,安毓熙的手机被人篡改了数据,关机后的地点并不在福禄街,而是距离城区180公里的山区森林保护区,并且一路往深山方向走,在卫星监测盲区没了信号,应该是整机被销毁了。
现在他们搜索的地方就是最后标识的地点,也就是囚禁安毓熙的小木屋。
裴元煌忍着心痛,颤抖着手,推开小木屋,地板上血迹斑斑,有的血迹上残留着女人小巧的脚印,赤脚的脚印👣。
一把木椅倾倒在地,木椅上有绳索,套索上也有血迹,还有一些打斗的痕迹。
血淋淋的场面使男人呼吸困难,屋内弥漫着令人发寒的气息,潮湿的霉味和血腥味浑浊在一起,即使裴元煌再不想面对,但他心中已经有数,他内心很清楚,这些血是安毓熙的,不会错。
这是一种很强烈的直觉,深刻内心的直觉。
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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