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不定平时你还能帮我管管这两个小家伙呢。”青娘子的心肠真好呀!我寻思着要不要把我包袱里的银子分给她一点?
“唉---你这又是何必呢?为了一块天丝帕,至于耍这么多花样吗?”老龟轻轻一扯裤腿,躬下身子往坑里爬去。
这是什么情况?
“呵呵,这回你又傻眼了吧!”小白狼似乎胆肥了些,这回走到我旁边来笑话我。
“难道是我看错青娘子了?”我顾不上去挤对小白狼,赶紧走到坑边。坑里啥也没有,老龟竟然消失了。
“这是咋回事?”我扭头问同样站在坑边的青娘子。
“奴家---对不起魔君。”青娘子前爪一收,又跪在我的面前。
“起来起来,你这习惯真地不好。别总是见人就跪。快起来!”我真是被这只大狐狸搞得头有点大。
“它看上你的天丝帕了,所以---”小白狼的后半句话没说出口。不过,我也算是听明白了。
“这天丝帕如果对你真地很重要,我送给你就是了。为何非得把那位老龟奶奶扯上?”这点我还是有些不清楚。
“这都想不明白?唉---我真是想不出啥词来说你了。”小白狼摇了摇小脑袋,又晃了晃大尾巴。
“魔君可知刚才的老龟是谁?”青娘子抬起头瞅着我。
“她刚才不是说了她叫蒲语嘛。”这还用得着问,我随口就答。
“魔君可知她的身份?”青娘子低下头望着空无一物的坑底。
“这--我哪儿知道呀!难道说她是天上的啥大官?”我瞅着青娘子,脑海中闪现出刚才那位老龟淡定的模样。
“她是天魔商君磐四方的妻子。天魔商君乃是天魔大帝跟前的老臣。魔君手上的那块天丝帕就是她的。”青娘子一口气说了简简单单三句话。看样子她从刚才白头马被咬事件中领悟了一个真谛--别人关心的事还是简明扼要说完为妙。
“啥!难怪她说我身上有他熟悉的味道。原来是那股味道吸引着天丝帕。可我又不是她儿子。即便我与他儿子的体味相似,这天丝帕也不该认错呀!这东西不是宝贝吗?宝贝办事也这么不靠谱的吗?”闹了半天咱是白捡了人家一个大便宜。
“哈哈哈......难怪那块天丝帕会粘到你身上。原来是块脑子坏掉的天丝帕。还真是物以类聚呀!哈哈哈---唔”小白狼立刻大笑起来,被我扭头一瞪赶紧捂住了嘴。
“魔君不必太为此事闹心。想那蒲语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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