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清秀,文雅中透着一丝老成和少年特有的灵性。此时好像是忘记了诗句,吟到“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正在地抬头苦苦思索。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太史慈见那少年实在想不出来,顺口就接了过来。
少年眼睛一亮,拍手道:“对!就是这几句!”院子里的少男少女这才注意到进来了几个陌生人。几个在旁伺候的家丁刚要上前呵斥,人群中走出来一个少女,缓步来到徐健面前到了一个万福,“那天多谢两位壮士出手相救,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徐健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白袍青年走了过来,“琰妹妹,此人是谁?怎么对一随从如此行礼?”
要说还真是这回事儿,徐健等人出来都是便装,本来徐健也不是过于要求吃穿,这衣服还是母亲帮他缝制的,而太史慈由于徐健把什么事都交给他去办理,为此还专门做了几套新衣服,并且太史慈吟诗时往前迈了一步,这样看起来徐健还真的像是太史慈的随从!
徐健见惯了后世的时尚打扮,只是惊讶少女的那种古典的美。太史慈则不同,有些震惊少女的美丽,听到这话脸一红,刚要说话,徐健笑盈盈的说道:“我们路过这里听到这里面在吟诗作对,一时兴起,多有冒犯,实在对不起!我们这就走。“
青年看了一眼太史慈,威武之中少了一些文人的素雅,故作谦让的说:“既然来了,不妨作诗一首,也好让我等开开眼界!”说完对太史慈躬身一礼说道:“望公子赐教。”
“我不懂的这作诗,刚才所吟乃是我我听来的,乃是别人所做,是在”太史慈有点心虚的说。
“呵呵,公子谦虚了!想是公子不屑与我等”青年还要说话,徐健皱起了眉头,打断他的话对太史慈说道:“公子,前些日子你不是作了一首吗?我还记得,要不我来吟出来?”说完不给太史慈说话的机会,上前一步说道:“听好了!”然后几步来到场中央,抽出腰中的长剑,一套醉剑舞动起来,边舞边吟:“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所有的人都被徐健所吟的诗句感染,良久,先前吟《将进酒》的少年来到太史慈身前一抱拳:“在下鲁肃,世居江东,今日能与公子相识,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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