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的路,抱拳行礼道:“太史将军,您此来为何事?难不成也是要来围剿我们吗?”
太史慈本来心急赶路,想要知道自己母亲的具体情况,此时一看大黑,心中大喜:“大黑,我兄弟可好?我母亲可好?我这次带兵前来是为我母亲,那会是来剿灭你们?”
“太史夫人和我们徐夫人在山里,都很安全,这您放心!”大黑在北海和太史慈接触过很长时间,也听徐健说过有关太史慈的事,知道他是至孝之人,连忙说道,“我这就带您去,不过……”大黑还是有些担忧,还真怕太史慈时带兵前来查找他们的驻地,然后好一举歼灭。
太史慈倒是没有多想,一听母亲安全,心也就放下一半,接着问道:“那我兄弟呢?他可好?”
“公子去了冀州,应该是在回来的路上了!”大黑说完看看太史慈,“太史将军,你知道我们的规矩,你要去见太史夫人只能一个人前往,我向您该知道原因吧?”
太史慈一听恍然大悟,也暗暗佩服这里的人的警惕。闻言并没说什么,而是转身对张英说道:“张将军,我独自先行前往看望我母亲,然后回来和你一同回去向刘大人请罪,你看如何?”
“大哥,不用了,让这位将军一起前往吧!他们这一路过来也很辛苦,让这些士兵弟兄们也到山里好好休息一天,然后你们再作打算吧。”太史慈话音刚落,徐健带着二三十人,还压着一个俘虏出现在他们旁边。
太史慈一看徐健,连忙跳下战马,上前一把抱住徐健,“兄弟,想死为兄了!你去冀州干嘛去了?有没有出什么事?受伤没有?”然后这里看看那里摸摸,直把徐健搞得脸红脖子粗。
“好了大哥,我没事。”徐健还是被太史慈的真情感动了,笑着说:“这是冀州的韩馥韩大人。我去冀州就是为了他!”
顺着徐健的手指,太史慈看到一个精神颓废的中年男子,一身官袍,但丝毫没有了那种盛气凌人的气势。看了看之后差异的问道:“兄弟,你把他抓来有何用?”
“徐健只想和乡亲们过上一点安宁的日子,但他们从不给我机会!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冤有头债有主!我不想多造杀孽,只好找他了!”
“那你想如何处置他?”太史慈关切的看着徐健,“你这是和朝廷在作对!你想过后果吗?”
“后果我想过,只要能给我一条路,我徐健不想过这种打打杀杀、争权夺利的日子!但他们想过我们吗?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刀锋临体始觉疼,濒临死亡终须反!”徐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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