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情况逼问出来就行了。
喝了酒的人和清醒的人,肯定是有区别的,队伍里的几个古陆人显然不胜酒力,走的歪歪斜斜,大声的说笑。跟很多原始的部落一样,古陆的武士喜欢用一种三色的泥涂抹脸庞,弄的花花绿绿,这种风俗从古陆部落出现之后一直延续至今,他们认为,这么做可以增添自己的勇气,同时可以给对手强大的震撼和恐吓。一群人的脸上花里胡哨,分不清谁是谁,我暗中观察,目前为止,没有发现祭司的踪影。
可能也真是老天暗中帮我,我正在寻找机会的时候,队伍一个古陆人引起了我的注意。他估计喝的有点多,走的很慢,跟前面的人拉开了一小段距离,这段距离就几步路,但是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我在草丛里又悄悄的朝前挪动,找到一个合适的地点,然后等待。十几个古陆人满载而归,从我身边一个一个的走过去,等到队尾那个不胜酒力的古陆人东倒西歪的走过去的时候,我一下就锁定了他,开始控制他的精神。
这个古陆人明显中招了,动作一下迟缓僵硬起来,我控制着他,慢慢的蹲在地上。前头的古陆人没有听到任何声息,而且那么多人,谁都不会留意队伍里突然少了一个。
这个被控制的古陆人蹲在地上一动不动,前面的人也越走越远,等到他们走的连影子都看不到了,我才从潜伏的草丛里走出来,想把对方带到旁边,然后仔细的询问一番。
尽管我胸有成竹,知道已经完全控制了这个人的精神,但是当我走到他身后还有两三米远的时候,猛然间就觉得不对,而且与此同时,脸皮下面的虫子一下子扭动起来。
唰…;…;
这个蹲在地上,看似已经被完全控制住的古陆人。突然闪电一般的转过身,他脸上都是三色泥,把脸庞和五官都遮住了,等他转身的时候,一股犀利的几乎能割破皮肤的杀机,勃然爆发。
月光下,我的眼睛一花,就看到一道寒光在杀机中嗖的出现,直直的刺向我的喉咙。如果放到半年前,我可能会手足无措,但是被困孤峰的这些日子,在傩的领域里,我有了很大的进步。我的脚尖一点,就抽身想朝后面飞速的后退。
就在我想要倒退的时候,那道寒光骤然停住了,在我面前还有一米的地方稳稳的停在中途。
“丫的!”这个满脸花里胡哨的古陆人,突然就吐出一口字正腔圆的阳城话:“是你!”
我看不清楚他被遮挡的脸,然而寒光停下的一瞬间,我一下就认出了这柄又窄又锋利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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