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是一个女人,大概四十岁左右,很强势,也很凶悍。她带着一帮人,闯进门之后,不由分说,两巴掌就把女人抽的鼻子冒血。
行凶的悍妇还不解气,揪着女人劈头盖脸的一通暴打,一边打,一边骂个不停。
女人被打晕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些人,而且自从来到小城,她几乎不跟外人接触,更不会得罪谁。就在悍妇边打边骂的时候。女人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那个她一直认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欺骗了她,他有家室,有老婆,他隐瞒了很久。”
女人只不过是想寻找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但是悍妇一出现,顿时让她变成了一个不守妇道,勾引有妇之夫的放荡女人。在那个年代。这顶大帽子是可以把人压死的,走到哪儿,都会被人戳脊梁骨。
女人来到小城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是男人找的房子,买的家具。悍妇一通打骂之后,蛮横的把女人连同孩子赶出了家门。
女人被悍妇一脚踢出了门外,摔倒在雪地中,她没有哭,连一件换洗的衣服都没有带,抱着年幼的孩子,无声的,在飘洒着雪花的冬天,离开了这个曾经给她过温暖和安全的“家”。
“那一年的雪,下的特别的大,天也特别的冷。”温小楼闭着眼睛。好像自己曾经亲眼看见过那一年的雪一样,说:“那个女人抱着孩子,在小城里走着,她不知道该走到哪儿,也不知道这一晚,该住到什么地方……”
她身无分文,仅有的,就是怀里的孩子。那个飘着雪的冬夜,她紧紧抱着孩子,在小城的一个桥洞里,坐了一夜。
从那一天起,她再也没有回过那个“家”,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连家都没有,她很难。迫于生计,她必须要工作,才能养活孩子,养活自己,可是,她没有什么手艺,也没有什么特长,她到处打零工,帮人家做过煤球。浆洗过衣服,还在小城的货运站,和那些男人一样,扛过麻袋。
没有人帮她带孩子,她只能干着活,把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放到一旁。偶尔,孩子会摔倒,哇哇的哭,她很心疼,心疼的想落泪,但她没有办法。
这就是生活,真正的生活。
“你能想象的到吗?”温小楼依然闭着眼睛,仿佛嘴里含着一枚苦涩的橄榄,边回味,边说:“一群身强力壮的搬运工里,有一个女人。很瘦,很矮,却跟别的工人一样,扛五十斤的麻袋,她的孩子,就站在她身后看着,看着他的母亲因为养育自己,而付出的劳动和汗水。”
女人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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