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几米远的地方,西方祭司走的很平稳,什么声音都没有,什么动静也没有。有人就暗中的嘀咕,他们不懂得什么自然科学,总觉得任何离奇意外的事情,都跟傩有关,所谓的加持,不可能永远存在,都有加持失效的时候。他们认为,部落这一次大举恢复了中止几百年的计划,可能就是感觉洞里的加持失效,可以动手了。
总之,当时的人都隐隐有种期盼,期盼西方祭司能一直走到尽头,能把神独自掌握的秘密给带出来。
但是就在众人满怀希望的时候,走到洞中大概七米左右的西方祭司,一下子不见了。那个距离,恰好是火光能影射进去的极限。当时的一幕,围在洞口的人都看到了。
“你能理解那种突然不见了的样子吗?”石头挠了挠头,他没上过学,语言表达能力稍稍欠缺,可能一时间也跟我表达不出来,具体是怎么一回事,他想了想。对我做了个手势,指指自己的胸口,说:“比如说我,本来就坐在你面前的,但我突然就没影儿了,无影无踪。”
“我能理解。”我知道石头所说的是什么意思,就是一个人在眼皮子下面以肉眼都察觉不出的速度突然消失,和一滴水落进了熔炉一样,根本就没有过程,等旁观者反应过来的时候,当事人其实早已经不存在了。
情况发生的很突然,人的确是不见了,毫无征兆。围在外面的人,包括那些大祭司在内。都没有任何办法来阻止和挽回这一切。
果然如此,我想起了温小楼说的话,古陆人对这个洞的探索没有真正停止过,但他们无能为力,进去的人就永远出不来。此刻听了石头的讲述,我才知道,进洞的人不是死在里面了,而是诡异的消失了。
事后,古陆的决策层还不肯罢休,最少又暗中组织了两次隐秘的勘察,他们肯定又派人进了洞,但都无果。这个洞,就好像一张永远填不满的嘴,有多少人都不够往里塞。在这种情况下,古陆部落只能被迫停止对洞本身的勘探。
难怪,古陆的祭司在举行复活仪式的时候,对洞那么畏惧,他们是怕距离太近的话,也会跟西方祭司一样,突然就无影无踪。
石头提供的线索都是破碎零星的,猛然一听,好像知道了一部分过程,但真正的答案,还在雾里。不过这也难为他了,一个古陆人能对外人讲出这么多,实属不易。
我们在这里休息了大概两天左右,我想着温小楼说的三天碰头的事,但现在也不可能再跑回去跟他碰个头。这货不会讲出什么新意,无非还是鼓励我全力进洞,给他弄条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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