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上麻风。事实上,这很可能是我以前的误解。古陆人的脸上长出畸形的肉花,或者五官严重挪位,估计不是真正的麻风病,而是这种虫子进入头颅以后引发的后遗症。
我可以猜想到后面的情景:这个古陆少年会慢慢治愈“麻风病”,脸上的畸形也随之消失,变成一个难以分辨出伤痕的正常人,但是在他伤愈以后。已经和普通的古陆人不同了,他多了一个后天优势,无论因为病患,战争,意外,无论他受到的伤害有多重,甚或死亡,只要还能找到他的尸体,就可以带着他的头颅到这个洞口前,把寄居在他头颅内的白须黑虫驱赶进洞,用不了多久,这个洞里,会走出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
想通了这一点,很多问题都随之有了答案,这可能就是古陆贵族和古陆平民之间最大的区别,古陆的贵族可以活很多年,死了再用虫子复活,死了再用虫子复活,只要虫子不死,那么他就等于不会死。
难怪,当初跟赫连在棺材阵见到那个垂死的老古陆人时。他说过,他不会死,他可以活一万年。
如果再朝深处想的话,这种虫子带来的后遗症,是一明一暗的,明处,嫁接了虫子的人,会患麻风,暗处,可能嫁接过虫子的人所生育的后代,会有不同程度的变异,从出生开始,变异就已经存在,也就是我所知道的,大头怪婴。
这,就是古陆人长寿的奥秘,我估计,这种可以使人交替复活的白须黑虫的数量不会很多,否则,每个古陆人都嫁接这样的虫子,那么古陆族就变成了一个真正的不死民族,老农民也不会把珍藏的狗头金拿出来贿赂白胡子,给自己的儿子争取一个光明的未来。
当我想明白这一点的时候,又一个更大的疑问,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大头怪婴,是古陆贵族生下来的,除了古陆贵族,现在的世界尚未出现类似大头怪婴一样的生物,那么,我呢?我来自何处?我又是谁生下来的?
我一下子想到了消失很久的父亲,其实,我不知道父亲被大藏弄到什么地方去了,甚至我不敢肯定父亲现在的生死。我了解父亲,我可以完全确定,父亲只是一个老实巴交的种田人,他跟古陆贵族,是绝对划不上等号的。
这就是古陆事件最让人头疼,也最让人迷惑的一点,每当一个问题看似找到答案的同时,就会衍生出更多更难解的秘密,周而复始,循环不息。
在我思索的时候,白胡子也转身朝深渊外的方向走去,两个带着丁灵的古陆人还在远处等候,我被迫打断思路,重新在后面尾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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