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见到了自己的父亲,哑巴雪再没有别的牵挂,所以她和大藏说过,要等待机会,从古陆离开。
古陆人的戒备比较森严,而且假大藏完全不受信任,给逃脱增加了一定的难度。假大藏等的心焦,机会却一直不来,这样度日如年的又过了大概半个来月,那个他们在苦苦等待的时机,终于来临了。
哑巴雪的父亲要死了,他的地位很高,所以他的安危在古陆人中间引起了很大的反响。古陆人对待死亡的态度,和外界不一样,外面的现实社会里,死亡是一件很让人伤感的事,如果有老人病危了,那么家属肯定会守在床前,暗自神伤,甚至痛哭流涕。但古陆人不觉得死亡是一件苦事,在一个地位超然的古陆人要死去的时候,古陆人会举行古老而盛大的活动,那种活动类似祭祀。祭祀从人病危开始,一直到真正死亡才结束。
所有古陆人都忙着参加这场祭祀般的活动和集会,看守以及防卫都松懈了。一直在等待机会的他们自然不肯错过,哑巴雪对古陆的情况很熟,带着他们两个,悄然离开。
“挺离奇的。”我一边听,一边在关注假大藏的神色,这段往事对我来说,的确有些离奇了,我不知道在古陆还会有这样幸运的奇遇,因为我前后两次进入古陆,迎接我的只有黑暗,饥饿,死亡。
“我也觉得,那好像只是一场梦。”
从古陆逃离以后,大藏他们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家。假大藏心有余悸,他本来对哑巴雪就隐藏着感情,通过这一次,假大藏对哑巴雪的那种感情,好像又深了一层,他觉得,是哑巴雪付出了代价,甚至连病危的父亲都没有看一眼,才争取到这个让他们逃离的机会的。
从那时候开始,假大藏就拼命的干活,他想用自己的劳动来减轻哑巴雪的负担。家里的活很多,一共就三个人,自己多干一点,哑巴雪就可以少干一点。大藏的样子变了,变的和麻风病人一样,这种变化让他几乎无法见人。不过在回到家里两个月的时候,大藏的情况有所好转,脸上的畸形开始消失,渐渐的,恢复如初。
古陆人不可能知道大藏他们逃到了哪儿。也无法追捕。按道理说,这件事应该是结束了,他们可以开始属于他们的生活。假大藏也是这么认为的,回到家以后,大藏也拼命的干活,攒钱。他私下说过,假大藏的年纪也不小了。到了该结婚的时候,努力攒点钱,给他说个媳妇。
这本来是一番好意,可假大藏听了,心里愈发苦涩,他忘不了哑巴雪,一个男人。心里装着一个女人的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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