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白话,也不会随随便便就满嘴跑火车,没有把握的事,他不可能说。
“这个事,连我自己都糊涂了,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讲。”彪子的语言表达能力不佳,事情一复杂,他就得好好的组织语言进行描述,他想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对我说道:“我怀疑,那女人早已经死了。”
“卧槽!彪子,你特么开什么玩笑!”我一下子就接受不了了,他说白领什么,我都不会这么惊讶,但说白领早已经死了,我就觉得这是扯淡。我跟白领接触了那么久,我们不仅说过很多话,而且我亲手抱过她,我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柔软和体温。我在火葬场工作两年,死人见的多了,要是活人死人都分不清楚,那简直就是睁眼瞎。
可是,难以接受的同时,我又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彪子他可能无缘无故就跟我说这些话吗?
“老子也真的是解释不清楚了。”彪子估计说不明白,吭哧了半天,最后跟我说:“你到我这儿来一趟,我给你看个东西,你就明白了。”
事关重大,我挂了电话就朝彪子的住处赶。出门之后,我很小心,赵金山被温道南狠狠的摆了一道,就算不死,也是残废,听雨轩那帮人肯定寒了胆子,但就和彪子说的一样,道上的人做事,不能只看表面,所以我不敢排除危险继续存在的可能,所以转了两次车,戴着帽子,尽量低着头,匆匆忙忙跑到彪子那儿。
彪子暂时在他一个朋友的房子里养伤,屋子里就彪子一个人,满地都是烟头和空的便当饭盒,乱糟糟的。
“彪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一路上都被彪子的话搞的心神不宁,见面之后就迫不及待的问。
彪子的朋友是圈子里的人,平时倒腾古玩土货,这套房子是个秘密的窝点,平时不住人,只囤货。有些货刚从土里带上来,来不及清理,就暂时在这儿存放。彪子在阳城和四川,也搞这些生意,所以养伤期间闲的蛋疼,实在没事干了,就帮他朋友把暂时囤积的货清理整理一遍。
“你看看这个。”彪子拿出一张叠的整整齐齐的报纸,这儿的货都带着土,运输时为了隐蔽和安全,每件货都用纸张厚厚的包裹了好几层,防止磕碰。
这张报纸,就是彪子在翻货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
报纸被揉的皱皱巴巴,彪子已经仔细的把报纸给压平了。那是一张老的阳城晨报,在报纸的夹缝里,彪子看到了一则广告。
当我看到这则广告的时候,脑子猛的大了一圈。
这是一则认尸启示,启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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