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被怪花吞噬的兰若亭发不出半点声音,只留下两条半截小腿在外扑腾挣扎,场面极为恐怖诡异!
此刻任天涯已奔到怪花根前,大喝一声,跳跃而起,挥刀砍向花茎。
在任天涯巨大的臂力和锋利的短刀劈吹之下,儿臂粗细的花茎应声而断,被怪花包裹的兰若亭连同怪花一起跌了下来。
牛仁上前手忙脚乱的一通将花瓣扯掉,把里面的半若亭扶出。兰若亭虚弱的靠在牛仁的肩膀之上,双眼之中的惊恐之色仍未完全褪尽,惊魂未定的说:“这是什么鬼花啊,还能吃人么?”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食人花吧!”任天涯俯下身来,伸出手来轻抚她脸庞上残留的花粉,双目尽是关切之色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兰若亭甩了甩头,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来:“我感觉头好晕,浑身软绵绵使不出半点力气。”
任天涯一听,顿时一脸紧张的问牛仁:“她不会是中毒了吧?”
牛仁点头说:“很有可能这些花粉含有麻痹神经的毒素,要不然她不可能被花朵裹这么一会就这么虚弱。”
“那你还不快想办法为她解毒!”任天涯一脸焦急的催促说。
牛仁略一思索:“先找处水源将她身上的花粉清洗一遍,我再为她进行针灸刺激神经,再吃点抗菌药应该会没事的。”
牛仁话刚说完,任天涯双手一把将兰若亭抱起,转身向不远处的一条溪流跑去。
牛仁跟着任天涯来到小溪边。任天涯先将兰若亭放好的溪边的一块大青石上,随后脱掉自己的上衣在溪水中浸透拧干,再小心细致的将兰若亭脸上的花粉抹擦起来。
待任天涯将兰若亭脸上及五官中的花粉抹干净之后,牛仁和任天涯又扶着兰若亭在溪水中将头和脸冲洗了一遍。冲洗完毕之后,牛仁取出银针为兰若亭针灸起来。好在这种麻痹神经的花粉并不厉害,经过一番针灸穴位刺激神经之后,兰若总算慢慢恢复正常了。
牛仁又让兰若亭吃了几颗抗菌药,这才让任天涯扶着她走。
“怎么样,现在头还晕吗?”任天涯一边扶着兰若亭走,一边仍不放心的问她。
兰若亭摇了摇头,苦笑一声:“好多了。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任天涯用手指刮了她的琼鼻一下,笑着说:“谁叫你那么爱臭美。”
兰若亭娇嗔的捶了任天涯一拳:“讨厌!”
任天涯哈哈一笑:“既然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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