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轻松点,实在是不想整天看着厉靳低迷不振了。
厉靳淡淡的点了点头,坐到了奚明月的另一边,看着她依旧没有血色的脸上,心一天比一天难受。
老爷爷伸出颤巍巍的手指放到了奚明月的手腕上,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眉头也微微皱紧了一些。
对于他的表情厉靳司空见惯,早就不觉得新奇了,因为麻木也没多生气和失望。
没有希望哪来的失望?
「这女娃娃的身体很虚啊,」老爷爷嗓音低沉暗哑,低垂着头缓缓说道:「这个孩子也很危险。」
又是这种话。
厉靳快要疯了。
他何尝不想拿掉这个孩子,一想到奚明月醒来以后会如何伤心,他陷在这两难的境地就无法理清。
疼到难以呼吸,是他作恶多端,所以把报应都应在了妻儿身上。
奚明月自从跟他在一起多生了许多变故,而贝贝则是一生下来就有先心病,不能很其他健康小朋友们一起无忧无虑的玩耍,不能随便什么东西都吃,连最基本的剧烈运动跑步等都不能做。
厉靳觉得,这些都是他的错。
自己亏欠了明月太多……
「小野,现在可以跟我说说病人的病史了。」
顾野眼底一亮,快速的点点头,把事情的始末又事无巨细的讲解了一遍。
这无疑是对厉靳的揭伤疤,揭开鲜血淋漓的伤口。
「这个孩子……」厉靳开口了,嗓音格外的沙哑,略显颤抖:「还是留不住吗……」
老爷爷摇头,「倒也不能这么说,现在得赶紧刺激女娃娃的神经让她醒过来才行,要进食才能更好的给胎儿提供营养。」
「很多……」厉靳喉结上下滚动着,艰难的发出声:「试了很多种办法,他们都没有办法……」
老爷爷拧了拧眉头,不满的说道:「你不要拿我跟那些医生相比!」
顾野连忙附和:「对对对,当然不能跟其他那些庸医相比,您才是这个!」
顾野竖起一个大拇指让他摸了摸,「你一直都是这个!」
厉靳:「所以要怎么才能刺激她醒过来呢?」
「针灸。」
厉靳眉头倏地一下皱起来,「可她孕期还没过三个月。」
「不是针下腹,是头。」老爷爷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小野,把我让你带过来的医药箱打开,把我的眼镜给我,还有针。」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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