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又陷入了沉寂。
戒指被拆分为五份,上面镶嵌的小钻石也被有心人切割掉,主钻也是孤零零的一个,显得单调孤独。
还有一个镶满小钻的戒指环,上面的切割痕迹最多最明显。
残破不堪。
就像奚明月的现状。
厉靳鼻尖泛起一股酸涩,颤巍巍的想要拼凑好。
小小的钻石在他手里捏着,努力了很久,也没有拼凑上去。
明知道这不可能拼接好,需要借助工具,但是他还是不知疲倦的拼凑着。
低垂着的脸庞看不清神情,只有止不住颤抖的手。
像是会传染,双肩也开始颤抖。
随后白净的桌面上绽开一朵透明的小花,泪水跟桌面的碰撞,发出极低的声响。
紧接着是手面上,接踵而至的是隐忍又无助的哭泣。
他把那些钻石和戒指环紧紧握在手心,紧的手骨节都在泛白。
另一只手***发丝间,痛苦的低着头,内心如刀割般,疼痛的无以复加。
他哭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是每次都是因为奚明月。
只要想到曾经活蹦乱跳的女孩,现在是脑死亡般的躺在床上。
心里就如同被一把生了锈的刀,一刀刀割开皮肉。
漫长而又无休止的折磨着他的神经。
——
回到家时,他满身酒气,特地挑了凌晨才回去。
怕吵醒贝贝,所以上楼的动静都小心翼翼的。
房间内始终开着灯,他怕等奚明月醒来看到的是一片漆黑,会害怕。
暖橘色的灯光照射在女孩面上,无声的剪出她轮廓柔美的弧度,抿着的唇微微泛着水光。
他安排了自己的医疗团队,在白天他不在的时候尽心的照顾奚明月。
他脚步略微有些凌乱,闻了闻自己身上的酒气,止住了向女孩迈去的脚步。
「对不起,我喝了酒,」他苦涩的彻彻嘴角:「一定熏到你了吧?」
他坐的离她远了点,带着酒气的眼里没了焦距,迷离又悲恸,嗓音极其沙哑:「下次我不喝了,我知道你讨厌。」
他眉头忍不住的皱的紧了些,嗓音不再隐忍,断断续续的抽泣:「我没控制住,对不起……」
他深深的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我以后不喝酒了,你醒过来吧……」
「明月,算我求求你……」他双眼猩红,嗓音克制又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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