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心上,最后再看一次客户的资料,合上文件,像学生时代背书的模样,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她闭了闭眼,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不知怎的,最近心中总是会有一股莫名的燥热,让她有摔东西,打人骂人的冲动。
但这种原因她无从说起,到了茶楼,所有人都到齐了。
奚明月见状,接过服务员沏过来的茶,一脸诚恳的举杯:「按辈分来说,我应该称你们一声叔叔伯伯,今天是晚辈来迟了,我以茶代酒,跟各位叔叔伯伯赔罪。」
「哎呀,都不用客气,我们跟你爷爷都是旧相识,不必拘泥于这种形式上的东西。」他们几人随意的摆了摆手,笑呵呵的说道。
奚明月一直觉得人在过了某个年纪之后会有一个成语更加贴切的形容他,相由心生。
依据这个成语来看眼前的人,慈眉善目,和蔼的眼神里透着精明,声音中气十足,看起来跟爷爷差不多的年纪,精神头也非常好。
他们的身上,或者说爷爷的身上有他们的影子,奚振中笑了笑,「明月,这是你张伯伯,也是在建筑板块经常跟我们有合作的,这位是……」.z.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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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一给奚明月介绍着,还好今天选的是茶楼,否则奚明月想着,回去的时候自己将会体验又累还宿醉的一天了。
晚饭过后跟着奚振中一起回家,刚到家门口就赶紧把高跟鞋给脱了,手里的包和外套扔给佣人,着急忙慌的往楼上走——
「爷爷我就不陪你促膝长谈了,太困了我要睡觉,爷爷你也别太晚,注意身子骨,早点休息!」
一咕噜说完,也不等奚振中回答就关上了房门,把自己重重的摔在柔软的大床里,沉沉的闭上眼睛。
片刻,偌大的房间内响起她低沉的叹息声,刚才在车里困的眼睛都睁不开,现在好不容易能睡了,身子一沾到床,困意就像是有魔法一样自己消失了?
奚明月翻了一个身,盯着漆黑的天花板,一个接一个的叹气。
房间里没有开灯,微弱的光还是从落地窗前透进来的。
她舔了舔嘴唇,眼底掠过一丝躁意,刚想起身,又想起这是在家里。
但是突然很想抽烟,总觉得心里烦闷无法宣泄,即便深知抽烟对身体不好。
无奈。
跑到阳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像是被搁浅已久的小鱼,快要***。
明明没有被闷着,却感觉呼吸不过来,头疼耳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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