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主持给了他一串,让他静心戒躁,五年来在外人眼里他越发的沉稳。
只有眼前这位,哪怕时隔多年,一句话就能轻易点燃他满腔的怒火,恨不得将手里的佛珠捏碎。
他猛地逼近,将她逼在墙上,阴鸷沉沉的盯着她,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我也告诉过你,这辈子别让我再见到你,否则……我就让你万死谢罪。」
他被人强行遣返送到欧洲,在撕心裂肺求她回头看他一眼都不肯,薄允修就说了一句话:「段寒霜,这辈子你最好永不踏入欧洲,否则落到我手里,你就是万死也不能谢罪!」
本以为五年时光身为贵胄公子的他能很快忘掉,直到今天她才明白,爱或许会减少,但仇恨不会。
一辆车慢悠悠停在两人面前,降下车窗,传来慵懒且清丽的女声:「好大的口气,先生,请问你早上刷牙了吗?」
「明月?」段寒霜一阵喜意,连心跳都轻快了不少。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车窗完全降下来,厉靳垂眸侧脸,但与生俱来的气场仍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厉少权?」他语气不善,皱眉问道:「你怎么在这?」
「我太太要来,」厉靳抬头淡淡的瞥了一眼,「你刚叫我什么?」
薄允修眼底闪过一丝异色,吞吐的喊了一声:「二叔,二婶。」
厉靳父母跟薄家也有渊源,按照辈分来算,厉靳又是厉奶奶的二儿子所生,该叫声二叔。
厉靳略微挑眉,似是不排斥这个称呼,看向一旁的奚明月,「我太太要来。」
「你身旁那位,是我太太的好朋友。」
奚明月打开车门,往里面挪了挪,「霜霜,上车!」
段寒霜一脸感激的点点头,就快要踏进车门突感脖子被勒住。
「你干什么?懂不懂尊老爱幼,松开她!」奚明月冲下去,就要上去跟他开撕。
「没想到不张嘴坐在那挺像回事的,怎么一开口说话做事就成了一副狂徒模样!」
薄允修长臂再次把她禁锢住,只听上方传来男声:「她是我未婚妻,现在我要带她去泡温泉,二叔二婶强行阻拦是什么意思?」
「什么?」
不仅奚明月愣住了,车里的人也愣住了,贝贝疑惑的探出颗脑袋:「允修哥哥不是段阿姨的前任吗?怎么又成
了未婚妻?」
厉靳不打算跟他解释这些,轻轻拍了拍他的坐姿,「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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