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贝不是我的孩子,」无奈之下,段寒霜也不想隐瞒了,「我没结婚,那是我明月的孩子。」
本以为让他以为自己有了孩子就不再争执,如今看来还是算了。
男人愣住,眼底闪过一抹错愕而又复杂的神色,暴戾生气的样子也皲裂开。
段寒霜厌恶的挣脱,留了满脸的晦气走开。
没走两步男人又追过来,这次没有站在原地,直接拽着她就走。
他步子跨的很大,段寒霜根本就跟不上他的脚步,还得小跑着。
「薄允修,你够了……停下,我朋友还在那边,停下……我让你唔——」
毫无预兆的停下,又毫无预兆的把她按在树上,后背遭受了猛烈的撞击,段寒霜眉头微蹙,接踵而至的是他的吻。
大肆的攻城略地,毫无章法可言,暴戾中没有一丝怜惜,淡淡的海洋香调无形的侵袭着她的大脑,心也触及到,跟着一颤。
男人颀长的身形完全遮盖住她,强有力的双臂禁锢住,段寒霜就连逃都没有可能。
压抑许久的屈辱感爆发,狠狠的朝他咬了去,强烈的血腥气味在彼此
的鼻息间散开。
男人非但没有松开,还展开报复性的举动,毫不怜惜的以牙还牙,而后才松开。
段寒霜用手擦了下唇上冒血的伤口,冷笑:「你会的也就这点了。」
「跟我走。」男人阴鸷沉沉的凝着她,幽暗的眼神危险气息强烈,似乎在告诉她不答应试试。
段寒霜眼神坚定,一字一顿的声音掷地有声「做梦!」
「也好,那我换成通知,你必须走!」
揽住她的腰,一用力将她抗在了肩头,迈着沉稳的步伐离秀场越来越远。
天旋地转的举动,段寒霜差点没吐出来,眼镜也掉了,还是不停的挣扎:「薄允修,我跟你早就结束了,你现在带我走有何意义!」
「我本来是不想带你走的,但是想想还是不甘心,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女人。」
看见她拉着男孩出现的时候那一刻内心无比复杂,后面他根本不是在看秀,整颗心都飘到了十万八千里。
全都是因为她,五年前的分手。
四年相恋,分开的五年里,整整九年,他一天都未曾忘记在华国留学的时光,遇到的女孩。
「我不想跟你纠缠,你放我下来,我的朋友现在在找我!」
「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