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一旁的男人挑眉问道,面色已然不是很好看。
奚明月弱小点点头。
女人瞥着沙发上的男孩:“那谁啊?你儿子?厉景容说的都是真的?你跟他有个孩子?”
“我……霜霜,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不必了,不是头疼吗,具体怎么个疼法?”
奚明月还没回答,段寒霜又问:“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之前有过这种症状吗?”
“没有,”她委屈巴巴的望着她,扯了扯她白大褂的口袋:“霜霜,我不是有意要瞒你的,事发突然,我没来得及。”
“先做个脑部CT吧,看看情况,家属去交下费用,一楼后厅排队等,明天早上拿给我看。”
说完把病历一拿要走,手腕一把被她握住,“霜霜……”
女人盯着她波光闪动的杏眸,狭长的狐狸眼眯了眯,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好了,我没生气,你睡一觉醒还能看见我,我现在得回诊室给你开检查单,还有其他病人在等我。”
厉靳封锁了消息,段寒霜本想问问她秀怎么样了,找不到人急得她去奚家老宅,才知道奚明月出事。
厉景容跟她说奚明月不是奚明月,而是厉靳一直要找的女人明楚幼,俩人还有个四岁大的孩子,真正的奚明月早在四年前被调包,还说这件事不能让奚振中知道,只告诉了段寒霜一人。
她听完大为震惊,回家想了很久,看到床头柜跟她的合影,是四年前她们第一次不打不相识,在街头一家麻辣烫店拍的。
若四年前就被调包,现在的就是真的她,而非原本的奚明月。
不管她叫明楚幼也好,叫奚明月也好,都是她四年间唯一的挚友。
她今天下午是被安排要带实习生,不知道奚明月就在协和医院,直到顾野在科室找人去看病,听见奚明月这个名字才匆忙赶去。
见她头疼难耐的模样心里也紧了紧,她却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让她哭笑不得,本想吓一吓她,最后还是破了功。
“可能也只是突发性神经性疼痛,大多是熬夜,压力过大,睡眠不好所致,以防万一你还是多观察观察,有什么问题及时call我。”
温柔的语气让奚明月似小猫一般蹭了蹭她胳膊,头疼似乎也没了,也把几个活人当成透明人,“我的好霜霜,我就知道你舍不得生我气!”
厉靳脸色阴沉,一旁的贝贝更是如同暴风雨来前,狂风剧骤。
司执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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