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轻松,干脆利落的离开。”姜妍叹了口气,脸色有些愁闷。
许韩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车子在他面前停下,他快速钻进后车厢,车子离开了他也没留下只言片语。
姜妍并不急着回学校,踱步在市中心的街头,看着川流不息的车子和人行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第一次感觉内心孤独。
强大的孤独感几乎将她吞噬,她脑海里自然而然就想起了过去的点点滴滴。
从她记事开始,发生的每一件事情犹如放电影一般稀里哗啦涌入她的脑海。
这情景像极了将死之人的回光返照,将自己二十年回忆了一个干干净净。
“妍妍,你长大了想做什么?”那个眉目带笑的女孩子总是托着下巴不厌其烦的问她。
“我……没想过。”她依旧是那个固定答案。
“怎么能没想过呢?你肯定想过。”那个女孩子不依不饶。
直到有一天她抱着浑身是血的人,感受到她身体从温热逐渐冰凉,她才无比坚定小声的说:“我想当一个律师,能说真话的律师。”
“姜妍,你说咱们能好一辈子吗?”那个时刻嬉笑的男孩子总是无所顾忌的搭着她的肩问她。
每一次她都没好气的回他,“先看看你能不能活一辈子吧。”
“你咒我呢吧?”男孩子笑着伸手掐她的脸,“我不光能活一辈子,我得活两辈子,前一辈子送你和我妹妹出嫁,后一辈子送你们孩子出嫁。”
“先把你自己嫁出去再说吧。”姜妍伸手打掉她肩膀上的手,“还两辈子,看看你能不能活过十八吧。”
一句不过心玩笑话成了姜妍挥之不去的噩梦和愧疚的根源。她一语成谶,他真的没有活过十八岁。
“每一个遭受过校园暴力的人,十有八/九最后都会校园暴力别人。”她停下脚步轻声呢喃这句话,仰头望天,叹息,闭眼,一行泪从她眼角缓缓淌下。
姜妍去了祁君所在的医院,在病房外见到祁君的家人在里边没有进去,站在门口透过小窗户看着祁睿给祁君喂饭一脸不耐烦的模样,有些心酸。
以前她生病了,有个人也是一边嫌弃她一边耐心的给她喂饭。可是,时间流逝,人走茶凉,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耳边突然想起来杨洁白的话,她听着祁君苦恼的求饶:“祁睿,我吃饱了,你别再喂我了。”
“我勺子都递你嘴边了,张嘴!”祁睿没好气的轻声呵斥,“最后一口了。”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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