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浑身气得颤抖。听见许如是的哭声心里也是涌上一抹心酸和难受,红了眼眶。
许韩昨晚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和许爷爷说了,包括许奶奶胸口的伤是他的杰作。许爷爷并没有怪他,还安慰他别往心里去。
“爸,您要保重身体。”秦闵锐看着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岁的许爷爷,轻声安慰。
秦燃跪在窗前,看着床上的许奶奶哑着声音问:“外公,外婆到底是怎么死的?到底是谁害了她?”
许爷爷叹了一口气,抬手拍了拍秦燃的头,苍老的声音里满是无奈的疲倦,将许韩和他说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说了。
秦燃听完久久没说话,秦闵锐悲叹了一口气,蹲下身扶住了哭的几乎要昏厥的许如是。
“夺妻之恨。”秦闵锐小声开口,视线落到许爷爷沟壑历历的脸上,“看来,林霁原果然没有死。”
秦燃听到林霁原这个名字眉头微动,站起身来冲几位长辈开口道:“我先去帮许韩收拾。外婆的葬礼不能耽搁下去。”
中午十二点,秦燃帮着许韩把许家上上下下都收拾干净之后,又叫来垃圾车把院子里堆积如山的垃圾拖走。许韩打电话给殡仪馆要了冰棺和葬礼用的东西,下午便有人过来在祠堂布置了灵堂。
许如是和秦闵锐替许奶奶换上了寿衣,秦燃和许韩又将许奶奶抬进了了冰棺里面。
许韩秦燃同许如是夫妻都穿上了孝衣。那些旁系亲戚也都通知了,纷纷赶来吊唁。
临江县是一个山城,少数名族众多,习俗也众多,尤其是婚丧嫁取此等大事都要按照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来。
那些旁系亲属忙前满后张罗着,人死了还是实行土葬,还得请风水先生看出殡日期和墓地选址。
许家在临江县算得上是最有钱最有名的家庭,他们家的事情有点风吹草动就会传遍整个临江县。河西的祁君自然也就知道了许韩家里遭遇的事情,一口气就跑到了许韩的家门口。
那时候许韩和秦燃正现在院子里招呼前来吊唁的人,抽了空隙的时候秦燃问许韩:“你知道林霁原这个人吗?”
“知道。黎城林家的人。”
“黎城林家,林席的家人?”秦燃沉思,如果真是林家的人,那么按照刚才秦闵锐的说法,那许韩和林席迟早要成敌对关系。
许韩点头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秦燃抬起胳膊肘碰了碰许韩的胳膊。许韩疑惑地看着秦燃,秦燃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看院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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