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感兴趣,哦,不对,应该说是递刀的人。”
“谁?”许韩走到窗台户边,视线越过清水河停留在河西的某处,那里住着他心心念念的人,不好的预感滋生,他放在窗台的手,指间用力的按下去泛了白。
“祁睿。”季凉城呵笑一声,听筒里面传来许韩呼吸一置的气息声,他又继续道:“这个人,你肯定不陌生。我知道你也不想知道,我怎么知道的消息,但是我可以保证,消息绝对准确。”
没听见许韩回话,季凉城在那头轻笑,许韩还听见他低声的呵斥,随后他又笑着开口道:“许韩,你特么是真的疯了,算计自己的父亲,算计自己的兄弟,你还算计了……”
许韩没有再留下只言片语就挂了电话,他耳边响起的还是季凉城那看戏不嫌事大的声音,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恼怒。原本以为韩瑶的死只和祁君有关,没想到关键人物还有祁睿!
他不知道此刻自己是什么心情,原本应该听到这个消息如至冰窖一般,甚至带点心慌的,再不济也应该心痛难忍的,可是此刻的他却是出奇的平静,平静到他自己也有点不可置信。
“许韩,你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心狠手辣无所不用其极,你根本就没有心!”耳边响起的是杨洁白声嘶力竭的咆哮声。
在濮阳和林席陈乃夫一起端了陈彪的窝,炸了他的老巢。杨洁白以身犯险帮助陈彪和阿杰逃走的时候,自己竟然放过了他们。
不是许韩不恨杨洁白,而是他不愿意杨洁白就这么痛快的就死了。杨洁白狰狞的面容和猩红的眼眶清晰的映在脑海里面,恐怕她也不曾想过许韩竟然狠心到想毁了她的脸,废了她的手脚,让她当一辈子的废人。
“如果祁君知道了……照她的性子……”林席那天凌晨五点的话还是那么清晰。
如果她知道了会怎么样呢?能怎么样呢?不过是徒增伤痛和烦恼罢了。
杨洁白说得对,自己是没有心的。无所不用其极的想要知道真相,为了所谓的心里舒坦,抛开愧疚的负担,把一个个人往死路上逼,让人恨的咬牙切齿。
低头查看手机,看着祁君在聊天框里不停的发过来“师父”两个字,无声的笑了,眼眸里却戴上了讥诮。他很清楚,他对她的感情有了一些杂质,这些杂质会横亘在他们中间成为绵里针,肉中刺。
电话铃声响起,许韩拇指滑动接听键按了免提,祁君百无聊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她道:“许韩,你刚才跟谁打电话呀?你的伤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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