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又大肆宣扬,和那些八卦妇女茶余饭后津津乐道,也不想他父母再一次对她投来寒心失望的目光,更不想就此断送了自己的前程,在临江县,别人眼中的大学生才是唯一有面子的出路,她不想连这点仅剩的骄傲也没了。
果不其然,周一一早,她就被叫进了辅导员的办公室,一进去,就看见了端坐在办公室沙发上的一对面露严肃,眼神犀利的夫妻。方雨霏温顺的站在那对夫妻身边,得意的冲祁君扬了下巴,辅导员殷勤的替那对夫妻端茶递水,面露微笑。
“文老师,您找我?”祁君走进去,不卑不亢的问。
祁君的辅导员是一个刚研究生毕业的新老师叫文娜,个子小小的,相貌平平,平时说话做事算得上知书达理,温和有余。今天的文娜却是板着脸斜了祁君一眼,转脸却一脸讪笑的看着那个中年男人讨好说道:“市委书记,这就是祁君。”
祁君暗自思量,濮阳市市委书记?正厅级干部?当真是濮阳的高官啊。
被称作市委书记的男人看了祁君一眼还没有说话,方雨霏先是冲他撒娇开始告状:“爸,她就是祁君,也是她打我的,我身上到现在还疼呢。”
文娜听见方雨霏的控诉,立马转头板着脸训斥祁君道:“祁君,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在学校你不团结同学就算了,怎么还能不友爱室友,不和她们和睦相处呢,开学第一天我是怎么和你们说的,你是半点没听见去是吧?”
祁君双手背在身后,低着头不说话。
“问你话呢?哑巴了?”文娜叫祁君不吱声,不耐烦的又问了一句。
“她做了什么,老师您问清楚了吗?还是说今天就是对我一个人的三堂会审?是您一个人的一言堂?”祁君抬头,不被不亢的看着文娜问出声。
“这不是我的一言堂,我这不是在问你吗?”文娜被祁君一问,顿时软和了一些,脸色没什么变化,在她眼里,祁君没什么优点,甚至在一众新生中并不出众。
“她没有教养,在寝室总是颐指气使,飞扬跋扈,目中无人,再说了,我打她是因为她先打了我……。”
祁君话还没说完,就被方雨霏的母亲厉声打断:“我们雨霏怎么可能动手打人?她从小乖巧听话,为人和善,你休要在这里颠倒黑白,我看你就是穷人胆大。”
“文老师,打人这件事情性质严重,你今天得给个说法。”方雨霏的爸爸也是冷哼一声。
“给你记过一次,大一一年不能参加助学金和奖学金的评比,望你今后引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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