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理!
当晚祁君选择让自己装死,感叹寝室一个公主,一个女皇,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听着这两个人在寝室言之凿凿的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声音,她随时都想要拍案而起封了她们的嘴,可是没办法,谁叫自己没有一个有钱爹呢,出了事麻烦源源不断,划不来,姑且忍着吧。
翌日一早,班级群里面通知去文化质地中心领取军训服,排队领完军训服之后班级群里又发了分班表,下去两点找到自己所在的连队列队开始军训。领完军训服祁君和孙姝她们去食堂吃了饭回寝室坐了一儿便换上了军训服,大一新生稀稀拉拉的到操场上各自或坐或站,等着操场上的哨声响起。
祁君一米六五的个子,在南方这一众大学生中很是显眼,军训的时候转脸左右一打听,才知道全班四十二个人,四十个都是调剂的,就俩人选了这个看不清未来的专业,旁人窃窃私语,讨论着选这个专业的俩傻子是不是脑袋被门挤了,她在旁边翻白眼心里补了一句:你才脑袋被门挤了,你们全家人脑袋都被门挤了。
军训的时候总有才华横溢的男同学女同学表演各类才艺,争当文明标兵,祁君半点没有这种争的意识,总觉得上天是公平的,该她的就算不争也是她的。
就跟上大学以前一样,成绩好的,奖状,奖学金,助学金一样不少。
于是,为期一个月军训完结最后汇演那天,祁君发现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标兵并不是最好的,但是他们是跟教官关系最好的,平时表现最多的。
那时候祁君还不能体会到,有一些东西真的是需要去争需要去抢才能是自己的。
祁君自小是个天资聪颖的孩子,成绩好的没话说,举一反三的能力也是羡煞旁人,可是就那性子吧,冷淡的时候能一天不笑,欢脱的时候能把房顶给掀下来,脾气古怪暴躁,性格嫉恶如仇,直来直去,心眼倒是挺多的,不过不够世故,吃了不少闷亏。
为期一个月的军训完了之后,紧接着就是放国庆节,祁君想,反正回临江县没什么事情做,不如出去看看找点兼职做,挣点小钱也可以改善一下自己拮据的生活。
寝室里除了方雨菲是濮阳市本地人,剩下就是胡婷离家最近,A市的,从濮阳坐火车一小时就到了。方雨菲和朋友商量好了要一起出去玩,胡婷马不停蹄的在国庆节前一天晚上买了火车票回家,剩下的四个人都在寝室面面相觑,无处可去。
“要不,我们去找兼职做吧。”祁君提议。
“可是我们没人介绍啊,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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