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送他们去灵境，这本身就已经是帮了很大的忙。”
素年却有些不太明白，“这话怎么说？”
临渊看向她，“吞天兽其实还活着。”
“还活着？”素年心头巨震，“怎么可能！”百年前灵境就已经存在了，这么多年来，多少人族进去得到了好处。如果它还活着的话，又怎么可能会允许人族靠近？
临渊也不同她争辩，“事实究竟如何，就看他们有没有那个运气能亲眼见到了。”
素年见他语气笃定，一时情绪纷杂。
吞天兽啊，如果它还活着的话，那就又一个故人活着了。
“早知道会这样，我就该一同进去。”现在灵境已经不知道被她扔到哪个地方去了，“说不定我还能见见它。”
“现在去也不迟。”
“还是算了，”素年摇头，“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如果有缘，应该能再见吧。”
其实他们说起来应该是没缘，不然那么多年过去，怎么就没遇到过呢。
“好了，我得走了。”素年临走前想了想，还是道：“时玉她挺好，你别玩过了头，小心弄巧成拙。”说完，也不看他，转身走了。
留下朱雀啄了啄临渊的手，道：“她认出你了？”
临渊淡淡笑了笑，没有说话。
——
时玉在进入灵境后，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回到了第九重天。
大约是因为不同时间进来的缘故，伙伴们并不在她身侧。
此时只她一人走在青砖街道上，眼前是巍峨的城楼，身边人来人往，全都是凡人。不过看他们的穿着，和今人大有不同，街边的招牌上的字则是她曾经学过的古体字。
时玉观察着周围，走了一会儿后，发现旁边的人似乎看不到她，甚至有人从她身上“穿”了过去。
不，更确切的说，应该是她从别人的身体里穿了过去。她现在的所见所闻，更像是一场虚拟的幻境，这里的一切，只有她是真实存在的。
素年之前和她说过，灵境自从到处都是灵气凝结的灵体，她想要一举突破合体期，沿着中心的方向取灵核就行。
可是眼前的这些和素年说的大不相同。别说灵体了，她连一丝灵力都没感知到。
这究竟在哪？
“肥猫你出来下，”这会儿她身边也没个活物，大概只有肥猫还在陪着她了，“你认识这里吗？”这种古早的事物，肥猫说不定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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