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没跟你说?”
“没有啊。”卡西娅说,“他只说你有个哥哥,陪着你嫂子去治病了。你家还有别人?”
“谢辰飞,你不认识?”
“啊?谢辰飞?听着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噢,我想起来了,好像有这么个客户去年在我公司订制了蜡像。”卡西娅一脸紧张,“怎么他竟然是个杀人犯?”
“那么多客户,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夜安锦单刀直入。
“他一直没去提货,业务经理联系过他好几次都没联系上,汇报到我这儿,所以我印象比较深。”
卡西娅暗中捏了一把汗,再不敢耍小聪明旁敲侧击。
“我回国不到一年,很多情况我也不清楚,但跟着受了连累。不过,周局长和江主任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在意。”
夜安锦淡然一笑,给江枫剥了一只橘子递过去。
“谢谢。”
江枫接过去,竟然掰了桔瓣,起身去厨房往周路凯嘴里塞。
周路凯受用得不行,乐颠颠地接了,切菜老带劲了。
付余生和常青看到这一幕,都为周路凯苦尽甘来高兴。
“我来,你们正好四个人,玩麻将去。”
江枫抢过周路凯手里的菜刀,把四人赶出厨房,“我一个人也比你们四个笨手笨脚的干得快。”
四个男人不讲武德,立刻大呼小叫地冲去“摆长城”了。
夜安锦一看这情形,赶紧去给江枫打下手。
客厅里只剩下卡西娅一个人。
她环顾四周,起身清理餐桌,又去卫生间找来扫帚收拾地面。
付余生和叶天道他们热火朝天地搓麻将,丝毫没注意她这边。
卡西娅心中暗喜。
扫完地,送回扫帚的时候,她关上门,打开水龙头佯装洗手。
她看到洗面台上的镜柜里放着两只漱口杯,各自放着牙膏和牙刷。
不用说,蓝色的肯定是付余生的,红色的是夜安锦的。
卡西娅蹑手蹑脚走到门边,侧耳倾听确定没有人过来,迅速从兜里掏出一支针剂。
然后,她回到镜柜前,飞快地拧开夜安锦的牙膏,把针剂打入瓶体之内。
打完后,她把瓶盖拧紧,捏揉瓶体把药水推散与牙膏融合,又整理好瓶体形状,用毛巾把她的指纹擦拭干净,然后把牙膏放回原处。
接着,她把针头和针管卸开丢进了马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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