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心动,又那么恶霸,我赌他一定是基佬中的攻,百分百就是!”
就在她碎碎念的时候,忽然响起一道带着好奇的声音——
“什么是基佬啊?基佬中的攻又是什么?”
“基佬就是同性恋,是有断袖之癖的意思啦,攻就是同性恋里扮演男人那方,而受就是同性恋里扮演女方那个,攻和受联合起来就是古人说的断袖之癖。”
弄雪自然而然地解释,完全还没有从横空而来一道不属于自己的声音里反应过来。
“那个臭男人就是让人讨厌的攻!枉费上天赐他一副好皮相,唉……”她继续沉浸在自己的自言自语中,骂完之后,却又感到一阵怅然失落。
“哪个臭男人?”那道声音冷不防地又好奇地追问。
“当然是……咦?谁?!”
她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那道声音不是出自自己,而是出自不知谁的口中。
神经立即绷紧,她紧张地四周张望,却没有看到半个人影。
周围,荒无人烟,只有微凉的晨风摇曳着荒草,偶然传来几声虫鸣。
静,荒凉,微风拂过颈项,微微的凉意却令人觉得脚底生寒。
一阵诡异的静默,弄雪只觉得心跳快要蹦到喉咙口了。
很想要转身奔回小屋搬救兵,然而,心底残存的那点自尊硬是让她停留在原地。
她才不要被那个得瑟的男人再次看扁她的机会。
深深呼吸一口气,她提高嗓音再一次喊道:“谁啊?”
“呼——”一阵略大的风刮过来,将高高的草丛迎面吹向她,几片枯黄的狭长草叶拂向脸面,她眯起眼睛,本能地抬手抵挡……
就在她看不太清的这瞬间,一道清脆的声音从她身后猛然响起——
“嘿!”
“啊!”弄雪惊吓地低呼一声,猛地转身回头。
“咦?是你!”当她看清楚眼前的面孔,她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是我啊,舞媚胭脂行,你还记得我呀!”舞媚朝她眨了眨眼,笑容灿烂,染红了她妩媚娇艳的脸。
弄雪呼出一口气,笑眯眯地跟她打招呼:“当然记得,就昨天的事而已,我还没老到那么健忘,哈哈。”
她自我调侃地也对舞媚眨了眨眼。
“这倒是,你还年轻得记得涂脂抹粉呢,嘻嘻!”舞媚拾指拂过脸颊,顺颈而下勾起胸前垂落的长辫子,意有所指地对弄雪的脸部指了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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