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的沃尔夫少爷,同时也有保护印第安向导家人的义务。
他壮着胆子跨过门槛,把妇人和孩子挡在身后,手暗暗握住口袋里的枪,对着屋子里的神秘人问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把门关上,孩子。”那人的声音比机器还要僵硬,比雪山上的风还要冷。
不知道为什么,恩鲁克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甚至失去了恐惧。他只觉得应该听那人的话,除此之外,再无思考的能力。
他转身关上了门,并把石化了的妇人拉了进来。他们呆呆地站在黑衣人面前,顺从地跪下来,就像古埃及法老面前的仆人。只有那个孩子还在拼命的大哭,他用力拍打着母亲的脸和肩膀,眼泪从他天真地脸上流过。
“这里很冷啊……”黑衣人对恩鲁克说,“来,帮我添柴。”
恩鲁克跪着膝行上前,抓起木炭,小心翼翼地投入火炉之中,生怕溅起火花会惹主人不高兴似的。
黑衣人满意地笑了,笑容牵动着脸颊的肌肉,咧开嘴,露出长长白白的牙齿和黑色的舌头。他那空洞的眼里露出贪婪的目光,看着妇人说:
“我饿了……”
妇人会意地点点头,抱起孩子,走向厨房。孩子哭得更厉害了。
厨房里传来“嚯嚯”的磨刀声。孩子挣脱了妈妈,跑出来,却又被妈妈一把抓了回去。
厨房门“砰”一声关上了。
黑衣人僵硬的笑容更盛了。
这时候,大门开了,又一个戴着斗篷的黑衣人出现在门口。他朝中间的黑衣人点点头,
中间的黑衣人问:“跟上了?”
门口那人说:“跟上了。”
“没让他们发现吧。”
“没有。”
“恩……”中间的黑衣人略显不舍地朝厨房门看了一眼,又看向门外,“多么鲜嫩的美食啊!天还早,在月食之前,我们有足够的时间追上去。”
厨房里啪一声响,是刀子重重剁碎了骨头,又剁在砧板上的声音。
接着,孩子的哭声没了,整幢屋子都安静下来,只有炉中的炭火发出轻微的哔啵声,像灵魂在挣扎。
黑衣人脸上的笑容却消失了。
厨房里突然传来呱一声叫,接着是一个Donald Duck似的声音:
“呱,这肘子太硬了,不好吃,不好吃!哇哦,我又想念我的如花了!……”
厨房门打开,印第安妇人瘫软在门口的地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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