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吗?他千里万里来到这里,真的是为了报仇吗?
他看着年轻女人说:“我没钱付诊金。”
女人说:“我娘说你付过钱了。”
女人走了,走之前还给他留了一袋干粮。
他茫然地走着,不知该往哪里去。
他在坝口撞见了一群满身污泥的马帮汉子,马背上驮着大箩小筐,用布盖着,不知装了什么。其中一个黑不溜秋的孩子,背着一杆和他差不多高的步枪,看着特别扎眼。
马帮刚一进坝子的土墙,就糟了埋伏。马帮人彪悍,却没奈何人困马乏,而另一伙人显然早有准备,以逸待劳。战斗很快结束,马帮的人都死了。马匹和物资被人牵走,枪也被人捡了,只留下两个人在土墙根底下抬尸体。
一个孩子从尸堆里爬起来,用马刀狠狠扎进了把他当尸体抬的匪徒的肚子里,然后就那样笔直地站着,瞪着两只充满仇恨的眼睛,看着另一个匪徒举起黑洞洞的枪口,竟然有几分赴死的慷慨。
青木救下了他。
“你们是干什么的?”青木给他一块干粮,问道。
“跑马帮。”孩子好像很饿了,只顾着吃,说话很简短。
“运了什么东西?”
“烟土。”
“为什么要带烟土,不好跑点别的?”
“跑别的吃不饱饭。”
“你叫什么名字?”
“吴索吞。”
“你家在哪儿?”
“没家。”
“你爹妈呢?”
“死了。”
……
离开麻粟坝的时候,那个瘦弱的孩子回头看了一眼,眼里露出狠厉的神色,咬着嘴唇说:“总有一天我会回来报仇的。”
……
在缅北的大山里,他们迷路了。
吴索吞问青木:“我们去哪儿?”
青木也不知道去哪儿。之前他还有一种感觉,凭着这种感觉,他从西贡一路穿过几条国境线,来到了这里。如今,他的感觉也消失了。
为了节约干粮,他们开始吃野果和野草充饥。
吴索吞摘来一大堆蘑菇,看着很好吃的样子。
青木说:“你不怕有毒啊?”
吴索吞说:“跟着马帮在山里跑,经常吃菌子,没事。”
他先狼吞虎咽地吃了个饱。青木看他吃了,也就吃了,然后,他就中毒了。
先是天旋地转,然后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