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拉里夫人的脸颊流淌,晕湿了一大片枯草。
他几乎不记得后来发生了什么了,满脑子都是拉里夫人说的那些话。篝火晚会结束的时候,他看见夫人被他们带进了野人族长的大屋子。
……
隔壁的声音还在响,佩特鲁知道看守他的那个畜生此刻正在拉里夫人身上发泄兽欲。
那把军用匕首就被扔在门口的地上。
佩特鲁试着扭动身体,想挣脱束缚。但这种绑住他的藤蔓天生带刺,稍微一动就会扎到。
藤蔓绑得很紧,无法挣脱,也无法迈开双腿,好在屋子里没有柱子什么的,他只是被绑住了丢在角落里。
他干脆躺下来,在地上翻滚着身体。蔓刺扎进肉里,疼得他呲牙咧嘴。
咬着牙滚到门口,他用反绑在身后的手抓住匕首,割断了藤蔓。
来不及清理还扎在肉里的刺,他反手握刀,来到关押拉里夫人的屋子前。
院子里没有人,佩特鲁推开虚掩的房门闪身进去。
那个野人正趴在拉里夫人身上,像正在拱食的猪。拉里夫人面无表情,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她眼角的余光看见了佩特鲁,佩特鲁竖起食指示意她不要出声,然后偷偷的蹑行到了野人的身后。
大概是到了关键时刻,野人的动作骤然加快,头仰起来正要发出畅快的吼声,却突然被身后伸过来的一只大手捂住了嘴。他还没来得及弄清怎么回事,锋利的刀锋已经割断了他的颈动脉和喉管。由于刀锋太利,直到他倒在地上,鲜血才从伤口喷涌出来。
“快走吧,夫人!”佩特鲁把尸体踢到一边说。
“你一个人逃走,也许能成功,带上我就是个累赘。”拉里夫人显得很冷静,“快走!你杀了人,他们不会再放过你!”
“不,我必须带你一起走!否则我的良心会受一辈子的谴责。”佩特鲁下定了决心,一把将夫人扶起来,“我曾经以为自己的良心早就被狗吃了,在昨晚之前,我唯一的念想就是把拉维耶从牢里救出来,把手榴弹塞进那些不让我好过的政客的**里,让他们的屁股开花。这么多年来,我就像一具没有思想的行尸,不停地杀人,不停地逃亡。说实话,我早就厌倦了!是你——昨晚的你让我重新活了过来,我的血又变得热乎乎的了!”
拉里夫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可是她的双腿却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刚迈了一小步,就痛苦地倒了下去。
“别管我啦,你走吧!”她虚弱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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