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类似文字的符号,暂时还无法判断那是不是属于他们的文字,但这说明,这个岛上的种族很可能不是单一起源,而是从别的古老文明里分流出来的。”
佩特鲁惊呆了。这是个怎样的女人啊!在如此恶劣的生存环境里,每天都要承受着极大的**和精神上的摧残,却还在研究野人的语言,思考文明的起源。
他开始有点明白夫人说的活着的意义了。
野人终于等不下去了,一个野人拿起一条带刺的藤蔓走过来,在佩特鲁的背上恨恨地抽了一鞭子,哇哇地大叫着。
佩特鲁强忍住背脊上传来的钻心的疼痛,皱着眉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拉里夫人说:“不要犹豫,没关系的,按他们要求的做!”
佩特鲁咬紧了牙,双手握住拉里夫人已经被抓扯得变形的奶,身体趴在她身上缓缓地耸动。他感到夫人的下体一片黏糊糊的,就像他心头此刻迸流而出的血一样。
野人的鞭子还在抽打,但佩特鲁心中的痛更胜过了皮肉的痛。
拉里夫人看出了他的窘境,说:“佩特鲁,不要被他们看出来你是在演戏,他们不会容忍你在神灵面前假意逢迎的,来吧,不用顾忌我的感受,我撑得住!”她的嘴角露出惨淡的笑容,“记住,要活下去!只有活着,你才是有价值的!”
曾经骄傲而伟大的红胡子此刻有种想哭的感觉:“夫人,我真的做不到啊!”
拉里夫人抬起手摸着他的脸颊:“你有爱人吗?”
“爱人?”佩特鲁想起了关在埃及监狱里的拉维耶,“有一个,但很多年没见面了。”
“她叫什么名字?”
“拉维耶!她叫拉维耶。”
“她一定很漂亮!”
“是的,她很漂亮!”
“现在,闭上你的眼睛,把我当成拉维耶吧!”
“拉维耶……”
佩特鲁缓缓闭上眼睛,想象着拉维耶的样子——那柔软的淡金色头发,蓝色的眼睛上舒展的长长的睫毛,丰润而性感的嘴唇,纤细的脖子,饱满挺拔的胸脯,平坦而光滑的小腹……
他看见拉维耶从远处款款走来。他们手挽着手,走过罗马街头,走进圣玛丽亚教堂,在牧师的主持下举行了婚礼。
他们紧紧抱在一起,在台伯河畔拥吻,身体倾倒在烂漫的玫瑰丛中。他背上扎满了玫瑰的刺,但伤口被爱的甜蜜抚平,疼痛被幸福驱走。
他把和拉维耶分离后许多年的思念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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